霍重明看著她這副嬌軟的模樣，胸膛忍不住輕震了震，笑著應了一聲。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溫柔地輕撫著，“夫人喜歡看書的話，改日我問下翰林院的幾位同僚，想必他們府上藏書更多，可以替你借來。”
想了想，他又接著道，“不過，為夫只知你喜歡妙元真人的書法，還不知夫人可有旁的偏好？”
虞雪青一聽，直接仰起臉來，杏眼亮晶晶的，難得在那張溫柔婉約的臉上露出滿是期待的神色。
她便細細地將自己喜歡的詩詞，以及遊記，都數給他聽了。
而後眨了眨眼睛，又道，“對了，還有前朝那本《神仙傳》我尋了許久都沒尋到，還有……”
霍重明看著她說得眉眼彎彎的，眸底彷彿落進了星子般，實在很難剋制，傾過身又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
他唇角噙著笑，應道，“好，夫人說的這些，我一個個都替你想辦法尋來。”
虞雪青本來還想躲開，但聞言還是頓住了，便由著他親了上來。
直到她忽然察覺到底下正有什麼貼著自己，神色微微僵了僵。
實在光天化日的，又是在院子裡，雖說下人都退下去了，也沒旁的人在，但到底還是在屋子外……
虞雪青的臉皮薄，哪裡受得住這個。
眼看著霍重明的吻有往下的意思，她還是忍不住往後躲了躲，小聲推他，“別……”
霍重明低笑一聲，倒也不為難她，只是抱著少女順勢起身，繼而大步往屋裡走去。
虞雪青一開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直到進了屋子裡，又被霍重明抱著徑直往床榻邊走過去，才猛地明白了他要做什麼。
她脾氣再溫柔，也忍不住生出了一點抗拒，抬手抵著他的胸口，有些無奈，“你……怎麼總想著這事……”
霍重明將她放到榻上，才又覆了上去，先是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才慢條斯理道，“那就說些別的。”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目光落在她羞紅的小臉上，語氣輕飄飄的，“大婚那日，夫人為何一點也不抗拒就被人帶走了？”
虞雪青，“……”
她囁嚅了下，實在沒想到他還記著這筆舊賬，眼神落在旁處，支支吾吾地道，“那、那是因為……我那時……”
“因為什麼，嗯？”
霍重明瞧著她心虛的模樣，胸腔笑著震動了下，顯然也不是真要追究什麼，只低頭又含住她的唇，不輕不重地啃咬了一下。
他退開些許，又道，“還有，我當初登門拜訪，夫人不願意見我，又想邀你遊湖，你也推了。這又是什麼理由？”
虞雪青被他一句句問得答不上來，唇瓣又被他貼上來輕輕摩挲著，簡直心虛得眼神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最後只能微微偏開臉，小聲道，“我……那時候不是與你不相熟。”
“夫人現在可是相熟了？”
霍重明將她的小臉擺正，故意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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