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月抬起眼看著秦安，深情款款道：“後來你把我從趙家抱出來，給我治病，給我買吃的穿的，還說要送我去上學，你是我爸去世之後，對我最好的人。”
秦安被她這番話說得心裡又酸又軟，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輕聲說：“以後會對你更好的。”
趙婉月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聳一聳地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止住了。
她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帶著一點羞怯的笑。
秦安低頭看著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喉結滾了滾，忽然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秦安！”
趙婉月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頰緋紅，“你幹嘛，你才剛回來，別……”
“誰讓你勾引我的，這麼久沒親熱了，我都想死你了。”
秦安嘿嘿一笑，抱著她往炕邊走，把她放在那一炕的大團結上面，低頭就吻了上去。
趙婉月嚶嚀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動，很快就軟了下來。
炕上的錢被兩個人滾得散了一地，大團結鋪了滿炕。
看著懷裡顫抖的嬌妻，秦安心裡特別滿足，低頭在她耳畔低笑：“媳婦兒，我是不是更厲害了？”
“流氓！”
趙婉月紅著臉捶了他一下，之後就再也沒機會開口說話。
這一晚，兩人幾乎沒怎麼閤眼。
秦安把憋了一路的邪火全撒在了趙婉月身上，趙婉月被他折騰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摟著他的脖子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
秦安是被一陣呼喊吵醒的，他睜開眼，窗子外面已經透進來大亮的天光。
身邊的趙婉月還在熟睡，一條白皙的胳膊搭在他胸口，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沒退乾淨的潮紅。
秦安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手輕腳地把她的胳膊拿開，披了件外套出了門。
院子裡，銀杏正趴在棚子底下曬太陽，聽見腳步聲抬起腦袋，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懶洋洋地把頭埋了回去。
秦安拉開院門，就看見李大栓站在門口。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樣，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袖口和褲腿上還沾著泥巴和草屑，完全沒了之前那精神抖擻的模樣。
看見秦安的那一刻，李大栓的眼睛刷地就紅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安……安哥。”
“大栓？你這是怎麼了？”
秦安皺了皺眉，把他拽進院子裡，隨手把院門掩上，“進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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