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安挑了挑眉，示意鍾秀秀繼續說。
“聽說是今天一大早，馬洪斌從外頭回來，一推門就看見他媳婦林寶英和他爹馬四海光溜溜地躺在一個被窩裡！馬洪斌當場就瘋了，把他爹從炕上拽下來就是一頓揍，拳打腳踢的，把馬四海打得鼻青臉腫，眼睛都腫成一條縫了！”
鍾秀秀打探訊息回來的時候，愣是忍著沒說。
這會兒林巧蘭和唐梨同時抬起頭來，滿臉震驚。
“馬四海跟他兒媳婦？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林巧蘭放下手裡的布料，皺著眉頭。
“可不是嘛！村裡人都這麼說，說馬四海平時人模狗樣的，背地裡這麼下作！連兒子的女人都碰！”
鍾秀秀越說越來勁，“馬洪斌打了他爹還不算，又把他媳婦林寶英從炕上拽下來，揪著頭髮扇了十幾個耳光，打得林寶英嘴角都流血了。”
“吳翠蘭就是馬四海那個媳婦，也衝上去跟林寶英撕打，罵她是騷狐狸，婆媳倆在院子裡滾成一團，衣服都撕破了。”
唐梨一個城裡姑娘可沒聽過這麼勁爆的八卦，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麼精彩？那後來呢？”
“後來馬四海的老孃來了，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拄著柺棍，追著馬四海滿院子打，一邊打一邊罵，說馬四海把老馬家的臉都丟盡了。”
鍾秀秀拍著大腿笑，“馬四海被他老孃抽得嗷嗷叫，抱著腦袋蹲在地上，連躲都不敢躲。”
“林寶英呢？她怎麼樣？”
秦安問了一句。
“她？她慘著呢！”
鍾秀秀的語氣裡沒什麼同情，反倒帶著幾分痛快，“不過她也是罪有應得，平時仗著自己是馬洪斌的媳婦，在村裡做了不少惡事。”
“從前就欺負知青，後來知青返城，馬家不放她走，她就可勁的折騰村裡人，今天看她捱打，村裡人都高興得很。”
秦安聽著，嘿嘿笑了兩聲。
看著他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唐梨忽然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秦安，馬四海跟他兒媳婦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這話一齣，林巧蘭和鍾秀秀都愣住了。
“唐梨，你說什麼呢？那兩人搞破鞋和秦安有啥關係？”
林巧蘭一臉疑惑，覺得唐梨想多了。
“對啊，難道還是秦安硬把他們塞一個被窩的？”
鍾秀秀隨口一句話就道破了真相。
唐梨目光灼灼，秦安被她看得有些繃不住，原本還想裝一裝的，結果被她這雙眼睛一盯，就知道自己瞞不過去了。
他索性也不裝了，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口白牙：“是我乾的。”
屋裡安靜了一瞬。林巧蘭和鍾秀秀同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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