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陸伯母派人送宵夜過來，說你和陸伯父半夜去了後山，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沒帶我們？”
“還有還有，咱們到底什麼時候去襄陽看我爹孃呀？我現在把《赤霞九陽功》練到第三層了，那套《落英驚鴻劍》也使得極熟，正想回襄陽使給爹孃瞧瞧，嚇他們一跳呢！”
少女雙目靈動有神，臉頰泛著興奮的紅暈，話裡話外全是在父母面前炫耀武功的迫不及待。
“喲，我當是誰呢。”
陸無雙坐在桌邊，斜睨了郭芙一眼，手指繞著腰間銀弧刀上的紅寶石刀穗，撇了撇紅唇打趣道：
“某些人當初在寶應和終南山的時候，不是天天嚷著不想回襄陽、嫌郭伯母管得嚴愛嘮叨嗎？怎麼一聽說能顯擺那兩下子三腳貓劍法，跑得比兔子都急？”
“死無雙！你說誰是三腳貓劍法？有本事咱們現在去院子裡比劃比劃！”
郭芙被戳穿心事，頓時羞惱交加，鬆開程平安的袖子便張牙舞爪地撲向陸無雙，伸手去撓她腰間的癢癢肉。
“啊！好你個郭大小姐，打不過就使詐！”
陸無雙猝不及防，咯咯嬌笑著躲閃，兩人跌進寬大的軟榻裡，鵝黃勁裝與紅綾襖子滾作一團，笑鬧聲在屋內迴盪。
小龍女被兩人撞到了衣角，也不惱，只是默默收劍入鞘，起身走到程平安身旁。
她極為自然地伸出雙手挽住他的右臂，將下巴輕輕擱在他肩頭，一雙清澈的眸子專注地看著他。
雖未說半句話，卻把“你在哪我便在哪”的心意表露得明明白白。
程英含笑盛了一碗溫熱的蓮子羹，用托盤端到程平安面前，輕聲細語道：
“師弟，夜裡山風涼，先喝口熱湯暖暖身子。大勝關總號與莊內的幾筆大賬，我方才已與小乙哥交接清楚了，庫房對牌也留給了娘。明日無論你要去哪，我們幾個的行裝都已打點妥當了。”
程平安看著眼前一個溫婉周全、一個清冷依人、外加軟榻上兩個還在掐架鬥嘴的活寶，心頭一片鬆快。
他先用左手接過程英遞來的瓷碗，順勢在她溫軟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引得程英耳根微紅，低頭淺笑。
喝下半碗清甜軟糯的蓮子羹，程平安放下碗，右手攬住小龍女纖細的腰肢，朗聲笑道：
“行了，兩個小醋罈子別鬧了，再鬧衣裳都要扯破了。”
軟榻上的郭芙和陸無雙聞言，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下手，各自理了理微亂的鬢髮，眼巴巴地看向他。
程平安走到榻前坐下，將程英與小龍女一併拉到身側，看著四張各具風情的絕美臉龐，含笑宣佈：
“明日一早，咱們不帶護衛、不帶輜重車隊，只駕咱們那輛四輪鐵甲車，再備五匹快馬拴在車後，就咱們五個人去襄陽！”
“一來送我們郭大小姐回家省親、顯擺神功；二來去會會楊過兄弟，順道帶你們去襄陽城南的深山裡，尋一處幾十年前留下的絕世奇景。”
“真的？！太好啦！明日就能見到爹孃了！”
郭芙歡呼一聲，直接撲過來抱住程平安的左臂，在他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
陸無雙見狀輕哼一聲，卻也掩不住眼底的雀躍，湊過來挨著程英坐下：“哼，算你有良心，沒把我們丟在莊裡看大門。”
“天快亮了，還要趕路，都去歇著吧……嗯，就在這屋擠一擠，我運功替你們解乏。”
程平安反手一拉，將四女盡數攬入懷中。
。提必不自旎旖春室滿，暖微火炭，燒高燭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