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小汐點點頭：
“這就對了。你被人下了一種迷惑心智的藥物，這種藥會讓人一點點心智缺失，簡單來說就是變傻變笨，脾氣變差。”
方致遠看著眼前的妹妹，大腦一片空白。
不會吧，自己挺乖的，也沒有礙著誰的眼，為什麼要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
忽然他想到什麼——
他怎麼就沒礙別人的眼了？還是礙了個大眼！
他臉唰的一下白了，顫巍巍地把頭轉向父親，同時看到了父親臉上的慘白。
方懷瑾沒了剛剛的從容，站起來走到自己一對兒女面前，帶著一絲希翼，顫聲問道：
“小汐，你說的是真的嗎？”
錦小汐在他的目光中點點頭，打碎了他的最後幻想：
“是真的。不過這也不是毒藥，不會要人命，只會讓人慢慢喪失心智，一般大夫根本查不出來，不過多找幾個總會有人能看出端倪的。”
方懷瑾眼底閃過一片血紅：
“好，好個李小梅，真是好得很！”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方懷瑾還是請了幾個城裡的大夫。但是大部分大夫都沒有看出問題，只有兩個大夫看出了方致遠的不對勁。
只是方致遠已經吃了兩年的藥，心智已經有些受損，他們對此無能為力。最後方懷瑾只好把他們各自送了回去。
此時方致遠早就沒了一開始的囂張。
隨著最後一名大夫離開，他的心漸漸沉入谷底。
他明白自己這是被李氏毒傻了。
自己這樣，還讀什麼書，考什麼科舉？難道真的像妹妹說的那樣要回老家去種地嗎？
他也是有夢想的，他從小就崇拜父親。也想像父親那樣讀書科舉，然後進入朝堂，有一番作為。
然而這一切都被李氏給毀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一見面對妹妹說的話有多麼過分。
他鼓起勇氣走到錦小汐面前，期期艾艾地承認錯誤：“妹妹，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對你說話。”
錦小汐瞄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知道這個家是誰弄散的了嗎？”
“知道。”
方致遠咬牙切齒道：“是李小梅那個賤人，是外公他們李家！”
錦小汐面色平靜，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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