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縣令很快給兩人翻了案。
當初指認金大勇的那兩個小混子,不知為何,一個生疾病病死了,一個半夜上廁所掉進茅坑淹死了。
沒有了人證,金大勇和仇小七直接說自己根本沒有搶劫。
他們不過是在街上吃了兩個包子就被抓住,在縣衙裡被打得昏死過去,然後莫名其妙就到了黑礦上。
好在礦上其他礦工,大部分都是這樣來的。
新縣令很快把他們無罪釋放了。
現在三個系統都恢復了正常的身份,只有錦小汐還是個黑戶。
因為在黑礦上的記錄裡,她是一個叫杜平安的死人。
錦小汐想了想,還是決定再去一趟府城,見一見方懷瑾。
她自己是無所謂,怎麼都能生活的很好,但是她想為努力抗爭卻無法改變最終命運的那個女孩子一個交代。
她更不想害原主的人一直逍遙法外。
於是這天晚上,她又去了安信府。
當她悄無聲息出現在方懷瑾的宅子裡時,已是半夜時分。
庭院裡很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沒想到方懷瑾的書房還亮著燈。
她用神識探過去,房間裡只有方懷瑾一個人,於是她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只不過這次她沒有再蒙面。
方懷瑾顯然是在等她,而且已經等了很久,眼底帶著幾分倦意。
聽到推門的聲音,他抬起頭來,看到那位有些瘦小的黑衣人,下意識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然而當他看清燈下錦小汐的面容時,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
良久,他才聲音發顫,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方琪?”
錦小汐見他雙眼瞪得溜圓,雙手因為激動而不住顫抖,又強行咬緊牙關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一瞬不瞬死死盯著自己。
她知道自己的感覺應該是對的,眼前這個人可能真的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
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神色平淡地回問道:
“方琪是誰?”
她的回答讓方懷瑾有些猶疑不定。
面前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女兒方琪啊,自己怎麼可能認錯?
但是他看錦小汐冷靜陌生的神情,也不像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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