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守著自己的冷宮過日子,想到這心裡的敵意,便淡了大半。
他抬手端起酒杯,語氣緩和的說:“是啊,我們兄弟二人,算起來也有八九年沒見了。
你倒是長得出息,都成大人了。來,喝一杯。”
啟澈笑著舉杯回應,酒液在杯中晃了晃,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啟滄放下酒杯,目光轉向一旁靜坐的沈硯舟,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探究:
“我聽說沈大人前些日子被派去了一個小縣城當縣令?
那地方偏僻狹小,沈大人有經天緯地之才,屈居於此,未免太可惜了。
這次回京,是想求你爺爺右相大人幫你調回來的吧?”
沈硯舟聽後,神色謙和的開口道:“謝殿下關心。
臣此次回京,是有事要處理,並非為了調任之事,過幾日便要趕回去。”
“哦,這樣啊!”
啟滄挑眉,語氣裡帶著隨意,“你今天頭一回踏足我這王府。既然來了,便陪本王多喝幾杯,莫要掃了興致。
我說的對不對啊,沈大人!”
沈硯舟一聽,不便推辭,爽快的應道:“是,殿下,我陪你喝。”
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黃雨夢偶爾端起酒杯陪飲一小口,一邊吃著菜,一邊聽著幾人談論朝堂諸事。
只是那些話語聽來雲淡風輕,字裡行間卻藏著試探與交鋒。
她便也只當聽個熱鬧,轉頭與身旁的楚依念低聲聊著天,說些有趣的事。
過了許久後,黃雨夢已經吃飽了,抬起頭看著席間眾人臉上都添了醉意。
王相放下酒杯,抬手捋了捋花白的鬍鬚,臉上帶著幾分醺紅,笑著說道:
“還是你們年輕人酒量好,老夫這把老骨頭,實在是喝不動了,喝不動了。”
啟澈此刻也是臉色通紅,顯然也是快醉了。
他醉眼朦朧地看著王相,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王相,你是不是有個外甥姓李?”
王相一愣,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笑道:“是啊,九殿下倒是有心了,竟還知道老夫有姓李的外甥。
只是不知殿下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啟澈聽後,開口道:“你那外甥昨日在城南戲臺那邊橫行霸道,差點就動手打了黃姑娘!
若不是他報了你的名諱,我還不知道是你的親戚呢!”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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