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四澤這時心裡還是有點後怕的,剛剛看著殿下要往二樓喊三姐。
怕他發現了三姐的秘密,就趕忙說自己去喊。
可是殿下,執意要自己上樓,不準自己跟著。
不過看殿下的樣子,他應該沒有發現三姐的秘密,這才放心下來。
隨後,忙乖巧的應聲:“好的三姐!你路上小心,早點回家!”
“知道了。”黃雨夢笑著應聲。
說著餘光掃過大姐的臥房,房裡空蕩蕩的。
沒想到溫公子他們幾個人這麼早就起來了。
收回目光,抬步走出大門。
外面晨光清亮,啟滄已然坐上三輪車,熟練地將車身調轉方向。
回頭看向走來的黃雨夢,出聲示意:“三妮,坐我身側,我們即刻啟程。”
黃雨夢一聽,昨日他初學不會把控車速,坐在旁側貼身指導是理所應當。
可今日他早已熟練駕車,兩人再擠在一個座位上,難免太過親近了。
思及此處,她眉眼彎彎漾開一抹清爽笑意,側身對著已然坐穩的啟滄溫聲開口:
“殿下,昨日您尚不熟練,我坐在旁邊教您穩妥些。
如今您完全能獨自把控車子了,咱們便不必擠在一處啦,我去坐後面車廂就好。”
話音落下,她不等啟滄應答,便輕巧抬腳,利落翻身,就要爬上三輪車寬敞的後座車廂。
可黃雨夢這話落在啟滄耳中,卻瞬間讓他眼底的暖意盡數斂去。
臉色驟然暗沉下來,周身溫潤的氣場瞬間覆上一層微涼的壓迫感。
他眸光沉沉盯著少女輕盈的背影,心底翻湧著密密麻麻的酸澀。
她這是刻意拉開距離,疏離自己!
想到這,腦海中下意識閃過沈硯舟的身影,瞬間豁然通透。
肯定是他,才讓她心生芥蒂,刻意與自己保持分寸。
滔天的悔意驟然席捲心頭,他眼底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戾氣,心底暗忖:
早知今日,便該直接斬草除根,斷了所有牽絆,何來今日的疏離冷淡!
心緒翻湧間,也只好壓下所有戾氣,轉頭看著一旁的梁應元。
梁應元這時正整理衣袍,看樣子是打算搭乘隨行的馬車進城。
啟滄眸光微轉,瞬時有了主意,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淡淡開口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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