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身旁擦嘴的沈風玲,狀似隨意地輕聲問道:“風玲姐,昨日冰箱的事,你三哥後來沒找你麻煩吧?”
沈風玲聽後,動作微微一頓。
隨即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慶幸:“不瞞雨夢妹妹說,我昨日一整夜都睡得不安穩。
心裡一直懸著,生怕三哥夜裡過來問我,輾轉反側遲遲難以入眠。”
“可奇怪的是,整整一夜、直至今日清晨,他半點動靜都無,壓根沒來尋我。
我今早特意悄悄去找大哥打探,旁敲側擊問起三哥院落可有遺失物件。”
“大哥一聽我的話,當即就猜到是我闖禍了,只是無奈笑著搖頭。
說三哥那邊未提過丟東西。”
說到此處,沈風玲長長鬆了一口氣,眉眼舒展,心底暖意融融:“想來他也是心疼我這個妹妹了。
這次中秋歸家,我一定要在爹孃面前好好替他說說好話。”
黃雨夢聽後,想著,沈硯舟素來外冷內熱,性子沉靜內斂,看著清冷疏離,實則極其護短疼妹。
只是素來不善言辭、不懂表露溫情,所有偏愛,都藏在不言不語的包容與退讓之中。
她笑著點頭,順勢提起歸期之事:“對了風玲姐,我們中秋那日清晨動身出發。
不知你和二位哥哥是明日一早去碼頭匯合,還是今日傍晚你隨我一同先回村裡?”
沈風玲聽後,淺淺一笑,輕聲解釋:“雨夢妹妹,三哥沒和你說起嗎?
他們身在官職,無詔不得私自離縣返京,此番中秋只有我和蓮香兩人歸家。”
“我倒是想今日傍晚就跟著你一同回去,只是大殿下如今暫住你家中,我貿然前去多有不便,怕是打擾。
我便明日一早動身,趕去碼頭早早等候你們便是。”
黃雨夢微微恍然,她原以為沈家兄弟都會一同歸鄉過節,沒想到朝堂規矩森嚴,眾人皆不得擅離職守。
隨後,溫聲應道:“也好,那你明日可要早些動身,我想下午就到上京。”
“放心,三哥說騎車送我的。”沈風玲笑著保證,隨即想起一樁舊事,開口補道,“對了,我還有件事忘了和你說。
上次我和蓮香騎你車子趕回縣衙,半路遭遇山匪被擄。
等我們救回來的第二天,我就趕緊去問了三哥,車子有沒有看到。
三哥說沒看到車子。
我想著車子肯定被山匪藏在寨子裡或者其它地方了。
等過一段時間找到了,我再給你讓人送過去。”
黃雨夢一聽,想著,風玲姐不提,自己都沒想起來二輪車子了。
不過那土匪住的地方都是深山裡,想著他們也不會把他抬到山寨裡吧,應該就放在了山邊上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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