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庚將一些輕的禮品遞過去,重的酒還是自己拿著。
上門拜訪長輩,禮數總得做周全些,不帶些像樣的東西,今天上門總歸顯得輕浮隨意,誠意也落不到實處。
徐建華伸手接過精緻的禮盒,指尖掂了掂分量,心裡默默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暗自點頭。
心裡不由得感慨,這小子倒是上道,懂人情世故,有眼力見,出手也捨得,不是那種空著手登門就想把別人家女兒娶走的人。
陶婉清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精緻的禮盒上,手上提著的東西看著分量不輕,進門先叫人,禮數上倒沒什麼可挑剔的。
她點了點頭,抬手朝著客廳的方向虛引了一下:“進屋坐吧,外面熱。”
沈長庚微微欠身道謝,從容地跟著兩人往屋裡走,路過姜梧攸身側時,飛快地朝她遞去一個眼神——放心,交給我。
姜梧攸挑眉:真的假的?
陶婉清站在旁邊看著兩人暗中傳遞眼神,目光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沈長庚生得一副好模樣,眉眼輪廓利落分明,鼻樑挺直。
一身簡單的白襯衫,眼神里沒有半分散漫。明明是硬朗英氣的長相,眼神卻沉穩溫和,待人時分寸恰到好處,不張揚也不怯懦。
單單站在那裡,周身便帶著一股踏實可靠的氣質,讓人看著心裡不自覺安穩幾分。
她心裡暗自斟酌,單論樣貌氣度,也不怪優優會被他蠱惑了。
徐建華拉開椅子,拿起暖水瓶往茶杯裡注水,熱氣緩緩升騰起來,“坐吧,咱們坐下慢慢聊。”
沈長庚伸手輕輕拉開一旁的木椅,先示意姜梧攸坐下,姜梧攸沒有扭捏自然的坐下,等她安穩落座之後,沈長庚才在側邊的空位坐好。
這細微的一幕,恰好落在徐建華與陶婉清眼裡,兩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心底的滿意又多了幾分。
一個男人能不能顧及身邊人的感受,往往就藏在這些不起眼的小事裡。眼下看來,他心裡是有優優的。
幾人落座之後,沈長庚俯身將帶來的禮品一件件取出來,整齊擺在茶几上。
他先拿起包裝精緻的禮盒,遞到陶婉清面前:“阿姨,這一套是我託朋友從鄰市帶回來的珍珠膏,聽梧攸說您常用的牌子。”
姜梧攸: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
葉盼:我說的。閨蜜的婚姻我來助攻。
緊跟著拎出兩瓶包裝考究的白酒推向徐建華:“徐叔,這兩瓶好酒,留給您平時小酌兩杯。”
姜梧攸:你小子送到徐叔心窩上了。
接著他拿出一盒藥膏:“這盒舒筋的藥膏,聽說徐大哥最近在廠里老毛病又犯了,這是給大哥準備的。”
姜梧攸:哦豁,這個藥膏都準備了。
又拿出一條絲巾:“這是給嫂子準備的絲巾。”
姜梧攸:不錯不錯,她跟李秀琴關係不好,這個便宜又不失禮。
“還有聽說帆帆喜歡吃巧克力,這是我在外貿商店買的,店員說小孩子都愛吃這個口味的。”
姜梧攸:小侄子不單喜歡巧克力,又甜又貴的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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