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姜梧攸看到到灶臺邊擺著的豆角和豆腐，今天晚上應該是炒豆角。
姜梧攸洗完手，找出一個菜籃子，在洗手池邊上摘起豆角。
沈長庚一邊收拾灶上噴濺的油漬，一邊轉頭問她：
“豆腐打算怎麼做？麻婆豆腐，還是肉沫豆腐湯？”
姜梧攸想了想。
“都有兩個炒的菜了，做豆腐湯吧。”
沈長庚應了一聲，兩個人一個掌勺一個打下手。
不一會，炒豆角和肉沫豆腐湯也一併端上了飯桌。
姜梧攸去廚房盛倆碗米飯，沈長庚去把客廳和廚房的窗戶開啟。
屋裡辣椒炒肉香氣已經淡下來，漸漸被炒豆角的味道蓋了下去。
他拉過椅子坐下，目光一瞥，看見了桌邊放著的飯盒。
“你中午在食堂沒吃完？”
姜梧攸把飯端出來，在凳子上坐下。
“這不是剩飯，我們回來的時候街口一個阿婆推著三輪車偷偷賣的，我和葉盼一人買了一份，你猜猜多少錢？”
姜梧攸眼睛亮晶晶的，興致勃勃地往前傾了傾身子，等著他猜價。
沈長庚瞧她這副藏不住的樣子，既然是街口偷偷賣的，東西肯定會比店裡的貴，大膽猜了一個價格：
“四毛？”
“錯！兩份加起來一共一塊錢！”
沈長庚也沒想到，一碗糖水竟然要五毛錢，都快趕上一瓶鮮牛奶的價格了。
沈長庚看向飯盒。
“裡面都有些什麼？”
姜梧攸伸手掀開飯盒，兩人湊過去一看，不約而同安靜下來。
這綠豆沙要賣相沒有賣相，要數量也沒有數量，輕輕一晃，大半盒都是清寡的綠豆水，綠豆沙估計就底下薄薄的一層。
姜梧攸對著飯盒發呆。
沈長庚盯著盒裡搖晃的綠豆水，沉思片刻開口：
“那個阿婆擺攤的時間固定嗎？”
東西做成這個樣子還敢出來賣這麼高的價格，說實話，有點想舉報……
姜梧攸聽見這話，慢慢回過神，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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