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萱看著女兒機靈古怪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這孩子，平日裡可不會這麼會說話，都不知道去哪學來的這些話。”
王如意被姜梧攸捏了臉蛋，咯咯地笑，小手緊緊攥著紅包，懷裡抱著糖果，仰起臉看著三個大人。
“我說的都是真話！”
周萱笑著哄她：“好好好，你說的都是真話，一大早就起床就跑下樓玩到現在，也該餓了吧？快進屋跟奶奶一起吃午飯。”
王如意奶聲奶氣應了一聲：“好哦！”
她揮著小手跟姜梧攸、沈長庚道別，蹦蹦跳跳進家門。
等孩子的身影進去後，周萱轉頭看向姜梧攸。
“梧攸，你現在有空嗎？我回家拿昨天的剩飯，你能陪我一起下樓餵貓嗎？就是前幾周咱們看見的那三隻貓。”
姜梧攸一口應下，隨即轉頭看向沈長庚，不知道昨天他們剩下的飯菜有沒有被丟掉。
沈長庚看懂她的眼神，“昨天我們剩的飯還沒來得及丟，我去給你拿。”
沈長庚轉身回屋取剩飯，周萱也快步回到自家廚房裡，拎著裝著剩飯的搪瓷碗出來。
周萱和姜梧攸二人結伴下樓，樓道里還飄著淡淡的鞭炮味。
走到樓梯間僻靜的角落，她們一眼就看見了那幾只貓。
兩隻公貓守在外側，母貓蜷在最裡面，三隻大貓緊緊互相依靠，圍成一圈，將幾隻剛出生才幾周的幼崽護在身子底下，用皮毛擋住冷風，竭力護住小傢伙們，不讓它們受凍。
姜梧攸放輕腳步，生怕驚到這群貓。
“看著真可憐，這麼冷的天，感覺小貓都沒怎麼長大。”
周萱放低聲音說：“所以我隔三差五就拿點吃的過來，不讓母貓連奶都沒有。”
兩人把帶來的剩飯放在離貓不遠的地面上，往後退了兩步。
三隻貓起初渾身緊繃，死死盯著靠近的兩個人類，等看聞到周萱的味道後才慢慢放鬆下來。
母貓依舊牢牢把幾隻小貓護在胸口，身子弓成一道屏障，不肯離開幼崽半步。
兩隻公貓試探著一步一步往前挪，湊近那兩份剩飯，低下頭叼起食物，一趟一趟往回運，送到母貓和小貓面前。
吃飽喝足後，一隻公貓挨著母貓蜷縮成一團互相取暖，看著像是一家三口。
另一隻公貓走出來，腦袋蹭著周萱的褲腳，表示感謝。
周萱垂眸看著它，抬腳踢了踢它，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她都不選擇你了還一直蹭上去，沒看見人家是一家三口嗎？”
“你頂多算是一個免費的保姆，給人兩口子伺候的服服帖帖，又是找食物養它們又給它們帶孩子，信不信等天氣暖和用不上你了馬上把你拋棄？”
姜梧攸站在一旁，聽見這話不像是真的在說貓，反倒像是對老公出軌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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