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冉沒理會她,而是看了一圈,發現無人受傷,暫時放了心。
“看清楚,我是宋聽冉。”
“什麼?你是那個死胖子,這怎麼可能,你少框我,睡了我家兩個郎君,是不是不想給錢啊。”
這話說的可真難聽,周圍圍觀的人,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是都愛看熱鬧。
“你是他們的親孃,說話的時候麻煩過過腦子,你可真是一點都不疼他們。”
宋聽冉生氣,也不想這大好的遊玩心情被打破,帶著夫郎們就要走。
溫岳母不依不饒的攔著,這麼近距離一看,上手扒拉著溫禮的頭髮。
“哈哈哈,你的臉好了?居然好了?早知道能治好,就不該當初放你走。”
溫禮將他的手推開,整理了一下頭髮,躲到了宋聽冉的身後。
盧燕在旁邊看了半天了,她認出來這人就是宋聽冉,瘦了很多,跟以前大不一樣,但是仔細看五官,還是能看出來的。
“別走,這就想走了?兩個人,每人十兩銀子,雖然是改嫁,但是這模樣好看啊,你也不嫌棄是不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快給錢,我也好不來這鬼地方擺攤了。”
盧燕:“溫家嬸嬸,這就是宋聽冉,你再仔細看看,當初禮錢都是給過的,你再要一次,不合適吧?”
宋聽冉盯著盧燕看,想起了她是誰,當初就是在她家買的羊,也是因為她,這才及時救下了溫禮。
“你是盧燕,我們好久沒見了,近日可好?”
宋聽冉走近,握著盧燕的手,她的手套就是一層布,冰涼,這樣在夜間趕牛車,時間長了,手是要凍壞的。
“盧燕啊,咱們才是一個村子裡面的,你可不能幫她啊。”
“溫家嬸嬸,誰有理我幫誰,再說這個事也說不上對錯,就是您啊 ,沒認出來宋聽冉而已。”
溫岳母又仔細的看著宋聽冉,拿著燈籠照著一看,這才認出來,變化真是大。
周圍看人的都笑了,這身為岳母認不出來自家夫婿,也是好笑,也就慢慢都散開了。
溫岳母也覺得尷尬,看著溫辭和溫禮身上的鞋子,斗篷什麼的,都是眼熱的玩意。
“溫辭,溫禮啊,你們倆自從上次離開,好久沒回孃家了,這都到這裡了,一會咱們一起 坐盧燕的牛車,回家住上兩天。”
溫岳母上前拉溫辭的手,他躲開了,又去拉溫禮的手,也躲開了。
“怎麼,還真不認你們的娘了?”
溫辭:“我跟弟弟家進了宋家的門, 就只聽妻主一個人的。”
溫禮:“對。”
溫岳母氣的不行,這兩個變化也是大,以前唯唯諾諾的,現在也敢說上一句話了,尤其是溫禮。
“我們就不打擾你在這裡擺攤,先回去了。”
宋聽冉剛轉身,就聽見身後的哀嚎聲音,溫岳母沒討到便宜,看見宋家過得好,開始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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