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塵:“等著我砍點柴火,在這裡也建一個屋子,休息時候,就能舒坦不少。”
宋聽冉:“不急,我過幾天想去鎮上找傢俱店的陳發,到時候修建房屋的時候看看,讓她手底下的人幫忙弄一個, 就不用辛苦你了。”
蕭玉塵點點頭,繼續吃飯 ,倒是長魚橋心裡恍恍惚惚的,想起了之前自家妻主說的話。
吃過午飯,休息一會,就輪到宋聽冉和蕭玉塵繼續耕地,這一天下來差不多一畝地的量,算是很快的,但是大家都不是很累,因為幹一段時間就換人,歇著的時間比干活的時間多。
六天後,宋聽冉家裡的土地全部耕完,是大牛村的獨一份。
這些天黃牛也辛苦了,每天晚上給它的草料都是上等的不說,還喂水果加餐。
夜晚,主屋。
“妻主,評考的時間要到了,我很緊張,我害怕萬一考不過,給你丟人。”
時晏近期白日在書塾,晚上就暗戳戳的各種看書,這是第一年有評考,所以根本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題目。
“別擔心,自古以來,一次就考中的人少之又少,到時候你就去考,我等著你,保證你出貢院的時候,第一眼就能看見我。”
“嗯,我會努力的,對了,明日是要去給我孃家耕田麼?”
“對啊,已經都商量好了,我和蕭玉塵去,其他人在家裡幫你收拾一下,去評考要用的東西,你家也就不到兩畝地,我打算早點去,一天干完,省事。”
時晏撫摸著肚子,然後下了床,他知道衣櫃裡有針線盒,找出了一根針。
“時晏,這大晚上的,你拿針線做什麼,若是想縫製什麼,明天再說吧。”
時晏坐在了床邊,神秘兮兮的搖頭,然後以掩耳不及盜鈴之迅,紮在了左手腕靠右側的位置,一顆血豆豆冒了出來,他用帕子淡定的擦去。
傷口很小,就是一個針眼,也沒有繼續流血。
“妻主,用針扎過的傷口會變成胎記,下輩子一定要第一時間找到我,我還要做你的夫郎。”
“傻話,疼不疼啊?”
宋聽冉趕緊將針放了起來,給他吹了吹傷口,現在只有一個紅色的小點點。
“不疼啊,而且感覺快癒合了。”
宋聽冉噗嗤一笑,又是看了看,確定沒問題,吹了蠟燭,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全家一起吃過早飯。
宋聽冉,蕭玉塵帶著黃牛和犁耙就出門了。
書塾還沒到上課時間,所以時晏還在家中,一會再出發就來得及,這足以證明,宋聽冉和蕭玉塵走的有多早。
去地裡的路,已經走熟。
“時岳母,你們來的這樣早?”
“沒,我們也是剛到。”
本來宋聽冉是覺得時岳母一家是不必來的,但是時岳母堅持,表示已經這樣的麻煩,再不過來幫忙,真是心裡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