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興撓撓腦袋,莫名其妙的皺著眉頭,說道:“說來也奇怪,她來問,我本想著讓她一會,我去找掌櫃的,可是外面忽然有人叫她去看熱鬧,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大堆,我也沒聽懂,人就走了,特著急。”
這李鳳梅就是這個性子,估計問這繡坊收學徒的事情,是為了她家李壯壯,但是之前明明說過,要李壯壯一直讀書的。
總之,搞不懂李鳳梅一天三變的心思。
繡坊現在沒人,也是乾淨得很,實在是沒什麼活計要做。
長魚橋:“你們四個趁著沒人的時候也歇歇,不用一直站著,咱們這裡沒那麼多的規矩。”
四個小郎君互相看看,齊聲說道:“多謝掌櫃的。”
然後隨便在旁邊找了小凳子坐下,沒有跟宋聽冉和長魚橋坐在一起。
反正也是閒著無事,宋聽冉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八卦,讓李鳳梅都到繡坊了,又被人叫了回去。
“誒,你們給我學學,那來叫李鳳梅走的人,都說什麼了?”
林福生搖搖頭,他現在就是躲著李鳳梅呢,所以店裡能忙開的情況下,他就去樓上,所以沒聽到。
羅明月是這裡年紀稍長的。
“回主家,好像是說什麼賭徒的事情,名字記不清楚了。”
朱遠:“狗,狗,狗,”
朱遠狗不出來,著急的比劃著,羅明月一拍大腿,說道:“對,還提到了狗窩,說是有人住在狗窩裡面,在咱們村的西北處。”
宋聽冉呼啦一下站了起來,是王瑩!她回來了?
“長魚橋,你在這裡教他們刺繡吧,我也去看看熱鬧,晚上回來,給你們講八卦。”
“妻主,我也一起去。”
“別了,你現在月份大,那邊路不好走,而且也不知道王瑩還有什麼么蛾子,你乖乖在家。”
長魚橋明白,他現在確實身子不方便,但是也不放心自家妻主獨自前往,便提出了要其他兄弟陪著,才肯放心。
宋聽冉應下,先回了宋家,發現時晏和喬錦書兩人面色凝重的在書房裡,她趕緊撤離,不想沾染到戰火。
溫辭和溫禮似乎是在房間裡,靜悄悄的,她剛想一探究竟,肩膀被誰拍了一下。
“啊。”
宋聽冉回身一看,是桑承,他也正學著她偷偷摸摸的模樣,一起往溫辭的房間裡面看。
“妻主,你是在偷看溫辭嗎?”桑承是用噓聲說的,表情狡詐。
宋聽冉拽著他的領口,到了一邊。
“我?還用偷看?我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
桑承憋笑,認定自家妻主就是在偷看,宋聽冉懶得跟他解釋。
“蕭玉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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