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書說了一路,現在已經是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來到了後面的一個單獨的雅間內。
一個偌大的梳妝檯前,坐著一位卸妝到一半的美人,這般不似臺上濃妝豔抹,身上的青蛇衣服還沒有褪下,別有一番韻味。
喬錦書立馬向後退,躲在了自家妻主的身後,他不知道這角兒是女子,在臺上那模樣,還以為是個俊俏的又嫵媚的小郎君。
“就是你要見我,還拿了二十兩銀子?”
“不是我要見你,是我家夫郎覺得你剛才唱的很好聽,很喜歡,所以帶他來看看。”
一句話,角兒跟喬錦書都陷入沉默。
宋聽冉倒是覺得沒什麼的,這追星很正常啊,她拉了拉喬錦書,把他推到了前面。
角兒打量了宋聽冉一眼,從心裡覺得她是好看的,怪不得這麼有自信,還帶著自家夫郎來見她。
“我心情好,收了錢,就是願意見,無論是誰,都一樣。”
角兒就這麼站在梳妝檯前,面帶笑容,但是喬錦書要炸了,他要是早知道是女子, 絕對不會吵著要再看一次。
“妻主,我們回家吧。”
“啊?這不是才見到嗎?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或者讓她給你籤個名之類的,你回去珍藏著。”
喬錦書嚇死了,聲音中都帶著哭腔,顫顫巍巍對著角兒說道:“那你,你能把錢還給我們嗎?我們不見了。”
角兒:“......”
宋聽冉和喬錦書被請了出去,錢呢,自然也是不退的。
角兒看著馬車離去的影子,對身邊的店小二說:“主子交代的人果然有趣,可是她來也太快了,本想是想以今日之戲打響名聲,沒想到...不對,去查查,她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麼?”
“是。”
店小二肩膀的抹布一扔,閃進了夜色之中,而剛才唱是青蛇坊的角兒,拿下脖間的綠色綢巾,露出了喉結。
喬錦書卑微的坐在馬車的前面。
“妻主,我真不知道那個人是女子..你生我氣了?看我堅持要看她唱摺子戲,所以帶我去,就是生氣了,對不對。”
“我真沒生氣,這還是我帶你去看的呢,她唱摺子戲,我們花錢看,這不是很正常嗎?”
“不對不對不對,你就是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去看摺子戲了,那人在臺上我就以為是男子的。”
宋聽冉見他這模樣,忍不住的想笑,繼續哄著:“錦書,真的真的真的沒生氣,我要是生氣了,也不會帶你去後面見啊,我就是看你比較欣賞,今日又沒辦法再陪你看一場,所以才想出這個辦法的。”
喬錦書賴賴唧唧的揪著衣服,算是相信了,一路上都靠在她的身邊,嘟囔著再也不看摺子戲。
到了家門口。
宋聽冉和喬錦書按照事先說好的,並沒有將買好的東西拿出來,直接表明沒買什麼,就純玩來著。
時晏沒有起疑心,還問著喬錦書玩的開不開心之類的。
晚飯是家常菜,總歸是溫禮的手藝,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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