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冉覺得意外又驚喜,長魚橋也是,開業這麼久了,無非就是村裡人買了幾個朱遠繡的手帕,還有就是布匹,其他的,還是完全沒在開張。
長魚橋讓其他夫郎們幫忙照看著悅悅,然後跟在宋聽冉的身邊,一起去了繡坊。
剛走出宋家的大門,就看見六個人站在門口,身邊是一個精緻的轎子。
平安鎮上做轎子的人不多,這東西主要是依靠人力抬著。
一般稍微有錢的人家,在成婚的時候,都會準備八抬的婚轎。
眼前這個,明顯不是婚轎,但居然那是六抬的,排場十足。
宋聽冉只瞧了一眼,便進來了繡坊,正好和梅雙錦對上。
“你怎麼在這裡?”梅雙錦裝作驚訝的問道,一個小巧的圓扇擋在嘴邊。
“我是繡坊的主家,聽說有貴客前來,特來相見。”
梅雙錦臉上似有怒氣,看了看滿院好看的鮮花,自顧自的走進了繡坊的大廳。
“昨日,我向你打聽手帕的來歷,你就該告知於我,你就是繡坊的主家。”
宋聽冉只覺得梅雙錦走出了戲坊,更顯傲氣十足,她不喜歡。
“你也沒問啊。”
語氣也不好,直接拉著長魚橋一起坐在了凳子上,完全沒說跟客人介紹一下。
梅雙錦倒意外的和氣,也坐了下來,盯著長魚橋一直看,說是看,不如說是打量。
“這也是你的夫郎?加上之前見過的兩個,這是第三個。”
“嗯,我還有很多呢,你要是要買東西,就買,不買就回你的戲坊去吧。”
唐興上了茶水。
“這個呢?是很多夫郎裡面的其中之一?”
梅雙錦看了看茶水,嫌棄的用手帕墊著,將茶杯推去了一邊。
宋聽冉皺眉,陳相茵也沒說這麼挑剔,搖了搖頭,說道:“他不是,他是繡坊的下人,不過我的家事,梅女郎就不要再打聽了。”
“我也就是好奇而已,想著與你投緣,多說上幾句,罷了罷了,把帕子拿上來給我挑選吧。”
長魚橋剛要起身,宋聽冉就壓住了他的手腕,示意他坐下。
他自然地坐下,就像是剛才只是調整坐姿一般。
“梅女郎,我們這就是開在村子裡面的一家小繡坊,比不得你們城裡說法多,這最近的樣子都在你身後,隨便挑。”
宋聽冉覺得梅雙錦有公主病,還是很嚴重那種,若是其他禮貌的貴客,她肯定會讓林福生他們端上來給挑選,但是就是不想慣著她。
“這麼小家子氣,若不是真的好看,我才不來。”
梅雙錦起身,從貨架一一看去,拿起一個朱遠繡的,扔在了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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