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是戰戰兢兢的。
“可看見了四個這麼高的小女郎?還有一個一身白衣的郎君?”
被解開束縛的男子,立馬跪在地上使勁磕頭,像是沒有痛覺一般。
“放過我吧,放過我吧,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宋聽冉幾人都感到奇怪,於是又問了幾個人,似乎都是神情恍惚的模樣。
而這裡,也根本沒有長魚橋他們的身影,看來這知府家,一定還有其他的地下室。
“你們是被抓過來的嗎?別害怕,我們不是知府的人。”
宋聽冉這麼說,在場的人,都還是膽戰心驚的互相看著,沒人敢第一個回應。
“是宋貴客嗎?”聲音沙啞,極具顫抖。
宋聽冉幾人循著聲音看去,在角落裡面有著一個小男孩,臉腫的像豬頭。
“妻主,好像是顧巖,這身衣服我記得。”蕭玉塵說道。
“顧巖,是你嗎?”
顧巖就像是瀕臨死亡的魚,掙扎了幾下,終於是探到了河水痕跡。
“是我,是我,我是顧巖。”
下人看這個孩子跟宋聽冉認識,趕緊從角落裡把人拽了出來。
“顧巖,你可見到小渝她們了嗎?”宋聽冉急切的問道。
“什麼?她們..也被抓來了嗎?怎麼會?”
顧巖情緒很激動,忍著身上的疼痛站了起來,其他被綁來的人見到宋聽冉真的是好人,都祈求帶他們離開。
只是,這談何容易。
“宋貴客,我知道一個地方,我曾經被帶去過,那也是關押人的地方,只是我無法辨別方向。”
顧巖失明的那天,都沒如此的恨過,若是他能看得見,現在就可以帶路,可惜他找不到。
下人:“知府綁架這麼多人,已經是觸犯了律法,可以找京兆尹狀告她,這些人都可以得救。”
顧巖:“不,等不到,每天都死人的。”
“每天都要死人?”
”是的,聽說管相城要做官員考察,只要是貢獻大的,都可以升官,知府這個惡人,打著救助的旗號,派人從不同的地方找來無家可歸的人,說是會幫助這些人。“顧巖紅腫的臉頰上,滲透這淚水,眼睛只有一條縫隙。
“是啊,把我們抓來做做樣子,給吃一頓飯,給件衣裳,讓我們出去說知府的好話,若是不聽的,就關起來,然後扔到街上,在假扮好心撿回來,對外就說已經安置妥當,其實不是打死了,就是被廉價賣了出去。”最開始的被解綁的男子說道。
整個過程聽的宋聽冉四人,平復不下來。
顧巖緊緊握著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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