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早年間的感情,就不算被辜負。
“嗯,算是吧,也是為了方便,所以一直都用她的印章,還請宋女郎理解,若是以後有任何的事情,都可捎來訊息。”
宋聽冉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又一切都很順理成章的模樣。
”誒,那些人是..?
宋聽冉隱隱約約看見竹林後面有人影,還有聲音,這可是茉香繡坊的後院。
“啊,那是家姐的夫郎們,說來家姐走後,他們也算是無依無靠了,在這裡還能派上些用場,不至於聊困此生。”
“你這話說的,等她完成了女帝給的任務,不就能回來了嗎?怎麼如此傷感?”
陳相淵端起茶杯,算是預設。
宋聽冉也沒有多留,起身告辭,陳相淵也沒有多留,而是給她送到了繡坊內。
時晏迎了上來,在清晰的看見陳相淵這張臉的時候,也是驚訝的,宋聽冉解釋了一下,他才稍微平靜。
太像了,可以說是幾乎一樣,只是兩人的氣質,有很大的差別。
陳相淵一看就是被養的很好,舉手投足之間,都自帶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而陳相茵瀟灑果斷,在馬背上英姿颯爽,卻時而顯得孤獨悲涼。
“孃親,你看,這個香包好好看啊,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我喜歡這個。”
宋令嘉舉著香包跑過來,因為陳相淵還在,時晏趕緊抱起來她。
“喜歡的話,大爹爹給你買,這裡還有事情,帶你去那邊玩。”
“無妨,隨便挑。”陳相淵趕緊讓店裡的人把香包抱起來,並沒有要收錢的意思。
宋聽冉自然是要付錢的,若是陳相茵在,不給就算了,這人家弟弟在這裡,也是第一次見面,不給實在是不好意思。
孩子們哪裡知道大人們之間的事情,只知道茉香繡坊裡面的東西很好,七七八八的選了不少。
陳相淵都給打了折扣,並且派人送回了醉香樓,這樣就不用宋聽冉她們拎著了。
“宋女郎,雖然家姐不在,但是與您的情誼實在的,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寫信來這裡,定在所不辭。”
“嗯嗯,若是你姐姐回來了,請她的一定要聯絡我。”
陳相淵藏在袖中拳頭無人發現,只是緩緩應下一句:“...好。”
走出了一段路,宋聽冉忽然回頭看,已經看不太清楚茉香繡坊的門前,但是總感覺陳相淵還在那裡相送。
溫辭用手在宋聽冉面前晃了晃。
“妻主,想什麼呢?”
“啊?沒什麼,就是感覺陳相淵和陳相茵太像了,還有,有點擔心。”
“那我跟溫禮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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