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指尖的土黃色光暈隱隱閃了一下，江雁端坐著沒動，只是眼神冷了幾分。
老默卻笑了笑，擺了擺手。
“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後來我瞧見你們房車頂上的警戒架勢，又看到老陸這一手能耐，再看到你這機械臂...”
他指了指晚舟，“我就知道，真要動手，我們討不到好，無非是兩敗俱傷，犯不著。”
他頓了頓，喉嚨滾了滾，扭頭衝身旁的阿禾擺手。
“阿禾，去拎桶駱駝奶過來，解解渴。”
阿禾聞言立刻起身，快步往他們的車隊走。
沒一會兒，就拎著一個帶龍頭開關的露營桶回來了。
他把桶往沙桌上一放，擰開龍頭，用瓷碗接了滿滿一碗遞給老默。
老默仰頭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又讓阿禾給江雁、陸沉舟和晚舟都各接了一碗。
“放心喝，都是煮熟放涼的，沒腥味。”
老默把碗往身前一放，這才打開了真正的話匣子，語速不快，卻帶著點交底的意思。
“我末世前是滬市地質局搞勘察的，有次整理舊檔案，翻到過一份加密簡報的邊角料，上面提了一嘴序列超凡。
別的記不清了，就記得機械師序列被標了紅，備註是‘萬中無一’，比純粹的戰鬥型超凡者還金貴。”
他又喝了一口駱駝奶，看向晚舟，語氣認真了起來。
老默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壓得低了些。
“你們可能沒細想過，其實能成為序列超凡，都是天大的幸運。
那簡報上還隱約提了一句，序列超凡這條路，可能是一條成神之路！”
這話一落，空氣裡的沙粒彷彿都停住了。
陸沉舟端著駱駝奶的手微微一頓，他抬眼看向老莫，眉峰蹙了蹙。
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江雁的手也不自覺收緊，她抬眸直視著老默。
“成神之路？老默，你說的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老默點點頭，“開玩笑，我怎麼可能騙你？我之前看的那份加密文件裡面就是這麼寫的。
不過話說回來，那文件雖說是加密的，但不是最終定性的版本。
我那時候的級別也夠不著看定稿，這些也就是我的猜測。”
“難道你們就沒發現？覺醒成序列超凡以後，你們的體質早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每升一級，不管是力量還是恢復力，都能甩普通人好幾個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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