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的手抬了起來,指尖觸到她的蛇身,想把她摘下來。
但他的指腹剛碰到她的鱗片,她的蛇身便順勢纏上了他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掃了掃。
法海的掌心很燙,比方才還要燙上幾分。
蘇棲染貼著他的掌心,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
“鬆開。”他聲音壓低了,帶著些咬牙切齒的隱忍。
蘇棲染歪著腦袋,見他的耳根紅透了,嘴唇也抿緊了,心裡逗弄的心思又來了
“和尚,”她的尾巴尖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你的心跳得這麼厲害,念不了經了吧?”
法海低下頭,眼裡翻湧著的東西終於從暗處漫了上來,聲音低啞地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棲染身子又往上爬了爬,繞到他的喉結處,鱗片貼著那處微微跳動的皮膚繞了半圈,又湊近他的耳廓。
“我不想怎麼樣,就是想看看你還能裝多久。”
她的話音剛落,那截盤在他頸側的蛇身便鬆了開來。
然後白光一閃,法海只覺得膝蓋上一沉,那截細軟的腰肢便貼上了他的大腿。
蘇棲染跨坐在他膝上,一手撐著他的肩頭,另一隻手已經順著他的僧袍領口探了進去。
法海的呼吸都亂了,卻沒出聲阻止,這也讓蘇棲染更加大膽了。
她的指尖冰涼,貼著他的胸口摸了摸,又劃了劃。
“你……”法海的手抬起來,想抓住她那隻作亂的手,可她的指尖已經滑到了他腰側,貼著那處敏感的皮膚輕輕一撓。
他整個人都繃緊了,腰腹間的肌肉猛地一收,喉嚨裡溢位一聲悶哼。
蘇棲染聽到這聲,眼裡得意怎麼藏也藏不住。她湊近他的耳邊,氣息吹過他的耳垂,聲音軟軟的:“和尚,你的經唸到哪兒去了?”
法海忍得額頭都出了薄汗,他忽然扣住了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把她按在地面上。
然後他欺身壓了上來,膝蓋抵開她的腿,整個人籠在她上方。
過了片刻,法海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頸側,牙齒咬住她頸側那塊細嫩的皮肉,不輕不重地磨著。
蘇棲染的脖子一縮,喉嚨裡溢位一聲輕哼:“你屬狗的?”
法海沒答她的話,嘴唇又從她頸側往上啃,直到啃上了她的唇角。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指腹隔著衫裙抓住她肩頭的布料,往下一扯,露出大片白膩的肩頭。
蘇棲染被他啃得有些發懵。她原是想逗他的,想看他那副嘴硬的模樣裂開一條縫,可她沒料到他真敢在這破廟裡,把她按在地上啃。
她偏過頭,避開他的唇,張嘴便朝他肩頭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