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
她站在原地，聲音越來越低，牙關咬得越來越緊。
傅江庭一定是瘋了。
她必須改變這一切。
深夜，房車裡安安靜靜的，只有車窗外偶爾吹過的風聲。
花璃側身躺在床上，傅江庭從背後把她抱在懷裡，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得嚴嚴實實。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發頂，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唇落在她耳後，慢慢地往下，落在她的脖頸上。
吻很輕，像羽毛拂過。
花璃本來都迷迷糊糊要睡了，被他吻得睡意散了一半，伸手推了推他的臉，聲音軟綿綿：“唔……哥哥……”
傅江庭沒停。
他掀開她的一縷頭髮，唇貼在她脖頸側邊，一下一下地吮。
一邊親，他一邊低聲喚她。
“月月。”
“嗯？”
“你會離開嗎？”
花璃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睛都沒睜開：“不會啊……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問？”
傅江庭沒立刻回答。
他的唇移到她臉頰上，又移到她的嘴角，細細地廝磨。
過了一會兒，才很輕地說了一句：“沒什麼。”
花璃被他親得有些不耐煩了，皺起眉頭，抬手抵住他的下巴，胡亂推了一把：“哥哥你別親了。”
傅江庭一頓。
“你臉上有鬍子，”花璃閉著眼睛，聲音含混地抱怨，“扎，疼。”
傅江庭愣了愣，抬手在下巴上摸了摸。
末世之後哪有末世前那麼精緻，鬍子一兩天不刮，胡茬便硬硬地冒出一層青黑的影子。
他的手掌貼上去，能感覺出來。
“對不起。”他低聲道，“疼嗎？”
“嗯……”
“明天我就刮鬍子。”他說著，又伸手摸了摸她臉頰上被自己蹭到的那塊地方，動作放得很輕，“以後不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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