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站在面前的男主，眼底水光晃動，淚意將落未落。
“我不是什麼隨便的人，您不要這樣戲弄我。”
“哪怕我身份低微，配不上您，也絕不是你們這種人隨手玩弄的物件。”
男主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望著她，似有千言萬語壓在心底，卻偏偏一言不發。
花璃與他對視著，眉眼間藏著少女敏感的自尊。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卻愈發擲地有聲。
“先生，我不是您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我也沒有資本陪您玩……即便您真的喜歡我，那這份喜歡又有多少呢？又能持續多久呢？”
她說到這裡，眼尾已經泛了紅，鼻尖也染上一層薄薄的粉，像一隻受了委屈卻死也不肯示弱的小貓。
“況且，以您的家境，您身邊的人能接受我站在您身邊嗎？”
“我不想……我接受的都是羞辱。”
最後一個字落下，一滴懸了許久的淚，終於從她長長的睫毛根部滑落下來。
它順著她雪白的臉頰緩緩滾落，劃過下巴，滴答砸落在地，猶如一顆璀璨晶瑩的水晶珠。
不偏不倚，恰到好處。
男主默然，彷彿也被這一番陳情震撼。
花璃趁著他沉默的間隙，輕輕掙開了他的手。
她一步一步地往後退，退到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然後鄭重地彎下腰去。
“先生，抱歉，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她直起身，轉過身，便要離去。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身後忽然傳來男主低沉的聲音。
“那你哭什麼？”
花璃腳步一頓，背對著他，僵在了原地。
“你拒絕我，又為什麼哭？”
男主上前一步，聲音低而篤定，猶如一把刀狠狠鑿進她的心口。
“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花璃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只垂下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沒有。”
這兩個字裡，分明帶著掩飾不住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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