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還沒過完初五,就收到了一封工作邀約。
年後有一檔節目邀請她去上,錄製地點就在京市。
花璃看著邀約函,嘆了口氣。
這工作多半是某人耐不住性子,變著法兒催她回去。
她跟父母說了聲,收拾行李,提前回了京市。
飛機落地,她還沒走出到達口,就看見靳沉雲已經等在了那裡。
男人穿著黑色大衣,身姿挺拔,站在人流裡格外醒目。
他身材修長,肩寬窄腰,一張清俊的臉龐俊美又清冷,周身氣質更是矜貴出眾。
周圍不少旅客都在偷偷看他。
花璃走過去,他一雙清冷的眼眸便立刻看了過來,眼底浮現一絲柔和。
他大步走過來,接過她的行李,握住了她的手。
“走,上車。”
花璃挑眉:“你怎麼知道我這個點到?”
靳沉雲沒答,只牽著她往外走。
花璃哼了一聲,心知肚明。
這男人對她的行程,怕是比陳姐還清楚。搞不好她還沒訂機票,他就已經知道了。
出了機場,車子一路駛向靳家。
花璃本想住酒店,靳沉雲卻道:“落仙居都給你收拾出來了,回什麼酒店。”
花璃一想,也是。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住了。
她便這麼住進了靳家,住在靳沉雲的落仙居里。
兩人日常同進同出,雖然沒有結婚,但周圍的人,不論是傭人還是靳家人,都把她當作靳沉雲的妻子一般對待。
日子一天天過去,花璃竟也習慣了。
這感覺很奇妙。
明明她才十八歲,明明他們連婚都沒訂,可這落仙居里,處處都是她生活過的痕跡。
她常坐的那把太師椅,被傭人悄悄鋪上了軟墊。
她愛吃的點心,廚房日日備著,連她隨口說過一句“那個曲奇酥餅不錯”,第二天桌上就擺了一整盤。
花璃有時工作完回來,天已經黑透了,看到廊下亮著的燈籠,暖黃的光映在青石板上,會恍惚覺得自己已經在這裡住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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