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涼風猛地吹在陳萱身上,再加上飛行造成的顛簸和繩子的緊縛,陳萱開始無意識地嘔吐起來。
——嘔!
摔角鷹人意識到這個問題卻沒有任何解決辦法,只能將揮動翅膀的頻率加快。
但飛得更快之後,陳萱嘔吐得也更猛烈了起來。這一對組合就像是無人機噴灑農藥一般,均勻地將嘔吐物覆蓋在大街上。
那一晚,很多魔都市民都看到了彩虹。
——
回到酒店後,林狩終於變回自己的模樣。費心費力扮演一整天,他都有點精神錯亂了。
他對著浴室的鏡子自信地說:“幸虧我演技不錯啊,沒給蘇星璃這個傢伙惹出什麼麻煩,她是不是還得感謝我呢?”
對於這個問題,七夕青鳥是欲言又止的。雖然確實沒人認出蘇星璃是別人假扮的,但林狩的騷操作也給自家主人新增許多人設。
是好是壞,七夕青鳥也搞不太清楚。
但如果現在站出來反駁林狩的自賣自誇,它知道自己一定會捱揍。
判斷完局勢後,七夕青鳥直接鑽回精靈球中,上演了一齣眼不見心不煩,畢竟真理永遠只在大炮的射程範圍內。
簡單沖澡之後,林狩迷迷糊糊地睡下,心裡琢磨著明天買幾點的飛機回家這件事。
下次節目錄制是在兩天之後,自己說什麼都不會再去經歷一次全程坐牢的體驗了。
——
——砰砰砰
第二天清晨,林狩被急促地敲門聲吵醒時,心中還抱怨著酒店管理做得不到位。
開啟貓眼向外望去,陳萱正鐵青著臉站在門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聯盟制服的人。
林狩連忙發動面具變回蘇星璃的樣子,慌慌張張地穿好衣服,最後小心翼翼地將房門開啟一條縫。
雖然不知道陳萱找過來有什麼事情,但從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來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有事嗎?”
陳萱深吸一口氣,“我們先進去說吧。”
關好房門之後,三人站在林狩的面前,為首的陳萱開口說:“經過連夜審訊,已經獲得一些情報,但是他們的口供對你很不利。”
“啊?”林狩有些搞不明白陳萱話裡的意思,“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是受害者嗎?”
陳萱無奈地搖搖頭,“我個人還是相信你的,但他們說你和他們來自同一個非法組織,這次找過來是為了碰面交換情報的。”
林狩眉毛一挑,翻著眼睛問:“他們說啥就是啥?看來你們的審訊力度還不夠啊,是不是審訊時沒停電啊?”
陳萱表情嚴肅地嘆了口氣,“我確實想確認這件事的真實性。問題是……這兩人在昨晚就服毒自殺了。”
林狩眉頭緊皺,也開始分析起這件離譜事件的前因後果。畢竟他不是蘇星璃本人,鬼知道這傢伙到底和這倆人有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