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槍口冰冷的溫度,林狩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終於上當了。”
“什麼?”叛徒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明明制勝的拼圖正被握在自己手裡,面前這個羸弱的人類又能做什麼呢?
下一秒,他便明白了。
——嘭
就在男人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林狩如同泥鰍般貼了上來。
只是肩膀微微用力,他整個人便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
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叛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抽搐,最後成功扣動了扳機。
——啪
清脆的爆炸聲響起,子彈被射向天空,驚擾了幾隻在看熱鬧的飛行系寶可夢。
林狩小跑幾步便又來到男人的面前,一巴掌將手槍拍向周離所在的位置,“這種危險的物品,你還是不要隨身攜帶了。”
周離這邊還沒說動自己的寶可夢,緊接著便被巨大的槍聲嚇到。剛轉過頭,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自己飛來。
“啥玩意?”她下意識地將那東西接到懷裡。
在確認懷中沉甸甸的物體是一把手槍,而且還是扣動扳機就能射出子彈的那種,而且槍口還衝著自己胸膛的時候。
周離魂都被嚇掉一大半。
“臥槽,別搞得這麼嚇人啊!”明明奪取敵人手槍有利於自己這邊的局勢,但周離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她知道遠處的林狩是無意的,但還是想跟他抱怨兩句。
可在看清十米外的戰場時,周離卻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林狩像在打高爾夫球一般將叛徒踢飛,之後又能用詭異的速度再次靠近飛行的物體,然後抓住對方的衣服繼續毆打。
打膩了之後就像對待路邊野狗一般踢向遠處,然後又是幾步上前開始新一輪的毆打。
如此迴圈往復,那叛徒如今就像是一個被繩子拴住的悠悠球。
望著已經不成人樣的叛徒,周離的氣莫名其妙就消了。
也不算莫名其妙,她只覺得方向再大的罪孽也就不過如此。
“喂!林老闆!”周離朝林狩大喊,“別打死了,還要帶回去審問情報呢!”
林狩停頓一秒,右手抓著男人衣服的同時,左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這應該算是有氧運動,累死我了,呼——”
聽到這話,男人連忙發出模糊的聲音:“您累了就歇一會,身體要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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