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籮枝長這麼大,二十三歲,戀愛經驗,零。和男生相處的經驗,除了她弟之外,更是零。
大學的時候,有個男同學時常給她買早餐,帶飯,噓寒問暖,可她只覺得煩,說了好多次讓那個男同學不要煩她,之後才沒有做這些舉動。
那時候她忙著賺錢,忙著不被掛科,每天都很累。
直到她同宿舍的同學說,那個男生想追她,可她這根木頭壓根就沒反應過來。
追她?
好吧,那男的真不長眼。
她又窮又不漂亮,追她幹嘛呀。
畢業後回到村裡,她更是一門心思撲到了賺錢上,有媒婆上門說媒,不等她拒絕,她奶直接幫她把人罵出去了。
她奶說她年紀小,又是大學生,不會嫁給村裡那些只會好吃懶做的男人。
直到現在……
她有了老公耶,現在還在和他共處一室,要和他躺一張床上睡覺耶。
雖然是一共才見過四面的便宜老公,但是……
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停止,洗好澡,換上睡衣的鹿籮枝慢吞吞地走出來。
明麗白淨的粉色面頰邊還殘留幾滴從髮梢處滴下來的水珠,吹得九成乾的及肩長髮披散在肩後,蓬鬆而濃密,乍眼看上去,沐浴過後的她眉眼間添了幾分少見的水靈嬌態。
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她有些不自然。
“我洗好了……”
嘴邊的話還沒完,就發現應嶼川不在房間裡。
書房那邊傳來動靜,她小心翼翼地趴在房門邊往斜對面的書房望過去。
他確實在裡邊。
不過,他走出來了,他好像要回臥房。
心一懸,她趕緊跑回到右側床邊,掀起平整的被子躺進去,從頭到腳地蓋著自己。
隔著不薄不厚的被子和她那狂亂的心跳聲,她敏感地聽到,應嶼川緩和的腳步聲走進來了。
不過他沒有來到這邊,而是又進去了浴室。
水聲響起。
他去洗澡了。
稀里嘩啦的水聲,她可以聽得出他現在站在了花灑下面,任水花沖刷他的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