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是吧。”
一聽到他們的讚歎聲,應老爺子啊,既得意又驕傲,下巴抬得高高得,彷彿他們的稱讚對他是無上的榮譽那樣。
表情已經得意洋洋,內心同樣也是樂開了花。
不過他不想表現得太明顯,想保持點他應家老爺子的骨氣。
嘿嘿。
“劉兄,你認認瞧瞧,這副狂草和瘦金體是不是比你寫得還要好。”
他望向一旁的劉衝,老神在在地開口。
那話裡話間,多少都有一種向他炫耀的意思。
劉衝黑了黑那張老臉。
視線再次移向那幅行雲流水的狂草字帖。
大家都是學了書法幾十年的老東西,也不會看走眼的。
確實,以筆力和書寫方式,還有那行雲流水的流暢程度來講,這手狂草寫得極為完美漂亮。
他也好久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一手字了。
如果是其他人,他也會不吝嗇的給予稱讚,但是,這個人偏偏是應紀書這個老頭子,他幾十年來的死對頭!
他不服氣,他更不想誇他任何一個字眼。
他拉了拉臉色,他身邊的楊開江沒好氣地呵了聲,替他說話。
“我說老應,這又不是你的字,你在這炫耀個什麼勁,誰不知道你寫的那些字跟那些狗屎差不多。”
“就是。”
劉衝附和。
“這又不是你寫的,你在驕傲什麼。”
他蔑視一哼,“你們大家也不要相信這個老頭了,也不知道他打哪弄來的東西說成是自己的。”
“什麼叫不知打哪弄來的東西?”
應老爺子差點就被他的話氣著了,不過,今天他心情好,不計較他這種瘋狗計較。
誰叫他沒有,而他有呢。
光這一點,他就已經贏他了。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這可是我真真實實在我家的涼亭底下寫的,用我的紙,用我的墨和毛筆。”
“哼。你們就是看著葡萄吃不到,心裡酸吶,會長啊,你可要好好的給我評理啊,你瞧這兩個人,什麼口氣說的什麼話,瞧不起誰呢。”
書法協會的會長已經拿起了那副瘦金體慢慢地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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