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鹿籮枝回臉,很老實的回他。
“不過你放心,我知道這件事說出來很不好意思,我會緊緊閉上自己嘴巴不會到處亂說的。”
她往自己嘴巴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那模樣,認真得不得了,彷彿真的很想替他保守這個秘密。
“放心放心,你不用這麼盯著我,我真的不會往外說的,我是你的妻子,我肯定會為你著想的……”
她的小嘴一個勁地說個不停。
每一句話都不停地往他的雷區上蹦達。
應嶼川的臉色是越聽越黑,越來越黑。
“……只是不行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不行就不行唄……”
聽聽,這是什麼話。
存心來氣他的嗎?
他什麼都還沒有說呢。
她就這麼覺得他,他,不、行?
應嶼川在心裡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兩個字。
他哪裡表現出不行了?
“……好了,你繼續看你的書吧,我不打擾你了。原來你這麼清心寡慾是有原因的……”
本來尚還能忍的。
在聽到她說的這句話後,應嶼川暗地咬牙,再也不能保持他的冷靜與理智。
他不是,不行!
在她那把小嘴再說出一些令他更加生氣的話之前,他將她用力一拉,將驚慌的她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後強蠻而霸道地自己的唇堵住了她那滔滔不絕的櫻唇。
鹿籮枝震驚地瞠大了不敢相信的兩眼。
可唇上的溫度,告訴她,這是真的,真的……
應嶼川哪會這麼輕易放過,這個說他不行的女人。
他加深了這個吻,察覺她有想逃離的意圖,他一掌按在她的腦後,將她牢牢按向自己,另一條手臂摟向她的腰身,將她鎖於自己的身前。
他的吻不似他嚴肅的外表,也不是那種毫無情趣的,他的吻像一百度的熱開水,在她的唇間澆燙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炙熱溫度。
她被逼承受他暴風雨般霸蠻的侵略。
呼吸都好像快要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