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還主動地往她那邊靠近一點。
“髒了我替你洗嘛,這有什麼。”
她笑眯眯的,“放心好了,我很會洗衣服的,保證替你洗得乾乾淨淨。”
她一說這話,應嶼川就彷彿看到了以前那個過得很辛苦的鹿籮枝。
他不喜歡聽她說這些話。
也不需要她替自己洗什麼衣服。
“家裡有傭人,不需要你這個少夫人動手洗衣服。應家給他們那麼高薪水,不是請他們來光看著不幹活的。”
唉。
看看,這男人是不是很無趣。
鹿籮枝突發奇想的逗他。
“應嶼川,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如果你賭輸了,你告訴我,我們的婚約是怎麼來的,如果你賭贏了,我答應你一個要求。”
誰知,他應大總裁眼也不帶抬的,淡聲直接拒絕她。
“不想。”
要他主動告訴她,沒門。
好好好。
鹿籮枝咬咬牙,把心一橫,“那我跪下來求你……”
“你倒不如看看晚上我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說夢話來得快。”
“……”
好氣啊。
就不能給她一條活路走走嗎?
應嶼川這才看了她一眼,也把她氣呼呼的表情看入眼裡。
他伸指戳了戳她的臉頰,“成河豚了。”
他真的,說話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鹿籮枝氣得咬牙,跳起來,一把掛在他的背上。
“揹我回去,我腿軟,沒力氣走了。”
被她這麼突如其來的一跳,應嶼川怕她摔下來,忙不迭地微彎著背部將她背穩。
眉心擰了擰。
怎麼女生都這麼善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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