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
故作地抽泣著聳動了下肩頭,她又抹了抹眼淚。
應嶼川看不得她這樣,將車停到一邊,抬手輕柔地擦著她滑落臉頰的淚水。
眼底下的心疼快要滿溢了。
“什麼都不要說了。”
他硬著語氣拒絕聽她接下來的所有可是。
委屈她了。
裝不下去了。
鹿籮枝這才將那些忍著的笑意笑出來。
“哈哈哈……哎呀應嶼川,剛才我那麼罵你奶奶,你竟然還幫我說話,我這麼綠茶你沒看出來嗎?”
本來她不想坦白的,只是他太過認真的態度讓她不想騙他。
他嚴肅的臉上表情認真,“綠茶?什麼叫綠茶?你被打一巴掌是真的就行了。”
天啊。
他除了白月光不知道,連綠茶的意思都不知道。
他怎麼活得像山頂洞人。
瞧著她臉上的巴掌印還紅紅的,應嶼川在心裡感嘆。
他哪會看不透了她的那些小心機和小故意。
只是犯不著用這樣的方法。
“下次不要用這種方式去還擊,很痛的。”
一個從來都不會讓自己柔弱一面外露的她,怎麼會突然在那發瘋哭叫。
他開車出來之後,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又摸了摸她微微紅腫的臉,他無聲嘆了口氣。
她呀。
“我去藥店買點藥給你擦擦。”
他駛動車子。
也沒再說些什麼,也沒有責怪她剛才的那些舉動。
她就是這樣,不然就不是鹿籮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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