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複雜的目光望得應嶼川有些,害怕。
是的,害怕。
“你在想什麼?告訴我。”
他伸手握上她的手臂,硬著語氣,“千萬不要一個人鑽牛角尖。”
鹿籮枝從遠去的思緒回神,望了他一眼,粉釋太平地笑笑。
“哪有想什麼,誰都有過去不是嗎?難道我還能要你守身如玉,一個女人都不喜歡?那不正常。誰都有個前任對不對,那我說不定還有個前男朋友咧。”
聽到她說前男朋友這個幾字眼的時候,應嶼川的面容明顯緊了緊,板拉著,似乎不太樂意。
“好啦好啦,睡覺,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過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從他掌中抽出自己手臂,她躺下床,蓋上被子,又側著身子,一手支著腦袋,隨口來了句。
“除非你現在還喜歡她咯?”
看似問得無心的話,卻是最認真的。
應嶼川那道深沉的目光與她對視而上,沉默了將近兩三秒後才硬聲開口,“鹿籮枝,你現是我的妻子,難道我對你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所以呢?
你看。
他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還是不敢回答?
鹿籮枝也沒有再去拆穿他。
只是這心,莫明難受得很。
這麼完美的女人,漂亮、自信、大方、又是幹練的女強人,配他,綽綽有餘。
按道理,黎婉這種女人才是應老夫人心目中的最佳孫媳婦人選。
倆人沒再說什麼。
鹿籮枝也懶得再說,閉眼睡覺。
應嶼川注目光復雜地注視了她好一會兒,而後才慢慢起身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
他沒有多辯解什麼。
進去,出來,躺下床,鹿籮枝已經入眠。
她側著身子,背對著他。
這一晚,她沒有主動滾入他的懷裡。
睡到半夜的時候,應嶼川頓覺心頭一陣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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