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
這是鹿籮枝在心裡回他的話,只是她沒有敢說出口。
沉默了幾秒後,她輕嘆一口的氣,“應嶼川,好聚好散不好嗎?”
“我知道你去深市找過我。”
他們的話,不約而同地同時說出口。
應嶼川先聲奪人,“我還知道當時黎婉就在我的房間裡,你和她見過面,所以,你並沒有像表面那樣不關心我,其實你是關心我的,當時你坐了最早的那一趟高鐵就是為了來深市找我。”
聽著,鹿籮枝心底有些小小驚訝。
他真的,都知道了?
“然後呢?又怎麼樣?這都已經過去了。”
“我過不去。”
他語氣認真地反駁她的話。
“這一輩子我都過不去,因為那是你在意我的證明。”
“鹿籮枝,你要我忘記一個千里迢迢去找我的女人,我做不到。”
鹿籮枝苦笑,“何必呢。”
他好像有些乏力,深吸了一口的氣。
“網上關於黎婉那些新聞看到了吧?什麼的所謂白月光,都是假的,她黎婉本來目的不純,她想攀上我,不過是看上我應家的榮華富貴罷了,你以為她真的喜歡我?”
蔑視地呵了聲,“不存在的。她這個私生女,為了往上爬,為了榮華富貴,一路睡了多少男人才有今天的位置。”
“她以前轉學過來的時候,就仗著自己清純嬌美的樣子讓許多的男學生拜倒在她的裙子底下,你以為她勾搭的只有我一個人,不,不是的,凡是有家世有錢的,都成為她的目標之一。”
“那時候很多男生都追相追捧她,她為了營造我是她男朋友的感覺,故意粘在我身邊,我拒絕過很多次,但她不聽,有一次還過份的趁我不在,去我家裡……”
鹿籮枝打斷他的話,“應嶼川,我不想聽這些。”
“不,你要聽。”
他語氣強硬,“我會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包括,當初你和我這婚約是怎麼定下的。”
“鹿籮枝,退縮不是我的風格,也不是我的原則,我不會再讓這些誤會繼續下去,黎婉再也不會成為我們之間那個礙眼的存在。”
本來想掛他電話的,可是,他的那句他們婚約怎麼定下來的,徹底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之前問過他那麼多次,也問過應老爺子,他們愣是不肯告訴她,現在終於肯說了。
“我想告訴你的是,一切都是黎婉的自作主張,我可無否認,是初見時,我對她有那麼一點微妙的感覺,但是,我想起來,為什麼我會對她有那麼微妙的感覺,因為,她像你。”
“那個笑容,她非常的像你。”
聽到這,鹿籮枝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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