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川,你在裡邊嗎?”
外頭傳來應老爺子的叫聲,鹿籮枝一慌,連忙指他,“褲子……”
他現在可是半脫的狀態啊,讓老人家看見了可不好。
他這才不緊不慢地將那褲子一脫,又拿了條衣架上的其他長褲換上。
“爺爺有事?”
穿好褲子後,他帶著鹿籮枝出去,應老爺子看到鹿籮枝,高興地揚起笑臉。
“丫頭,嶼川可算是把你找到了,爺爺那就放心了。”
他深嘆一聲,“是我家的那個老婆子對不起你,我向她代你道歉。”
有錯就認,應老爺子不認為向年輕人道歉是什麼低聲下氣的事。
“她人老心瞎,做出了不少糊塗事,現在又醫院鬧那麼一齣,我知道一句道歉代表不了什麼,但是我也想讓你看到我的態度……”
“死老頭,誰讓你代我道歉了?”
應老夫人的厲聲傳來。
“我還沒死呢,你就替我拿主意了?”
緊跟應老爺子身後,應老夫人一聽他說這些話就不樂意了,她緩步走過來,打量了下鹿籮枝。
“你這女人手段還真高,非得纏著我們嶼川不可嗎……”
應嶼川面無表情,權當她空氣那樣,牽著鹿籮枝的手大步離開。
“我們走,不用管她。”
“應嶼川!”
應老夫人在他們身後大聲喊,“我是你奶奶呢,你就這麼對我?”
回答她的,只有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
應老夫人氣得要命。
應老爺子比她更氣。
氣她又一次把人給罵走了。
氣她的任意妄為。
“老婆子,這個家,你自己一個人待個夠吧!”
撂下話,他怒臉拂袖而去。
“老葉,給我收拾行李,既然她這麼喜歡罵人,就由她在這裡罵天罵地,我也不管她了,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這樣的人,我看了也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