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需要！”
她下意識反駁，說完才發現自己的反應好像太大了，輕咳兩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還以為你會特意變成鯨魚娘，那樣別人就認不出你來了。”
凡妮莎搖搖頭。
“那種事情我倒是不在意，最主要的問題是拖著條大尾巴穿不了裙子。”
“也是。”
洛林又打量了她一遍。
“今天這身比之前的好看多了。”
凡妮莎不好意思地將目光偏向另一邊。
“真，真的嗎？”
“真的。”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專門挑的裙子。
“為什麼？”
問得好像有點太刻意了。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瞭解一下你的喜好。”
洛林試著回憶了一下。
“之前那種風格……感覺像是在刻意把自己打扮得成熟。”
“……”
“雖然那種裝大人的反差感也挺可愛的，但我覺得還是直接穿這種風格更適合你。”
凡妮莎盯著茶几上的水果看了好幾秒。
“裝大人……”
“重點不應該是後半句嗎？”
“可是我已經成年了好不好。”
她有些氣惱。
“本來就是大人。”
“剛成年。”
“那也是成年了。”
“好好好，總之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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