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憐愛？
明皎心裡頭閃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感覺人像是被雷劈過了一樣。
他們懷山集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裁賀澹靜，殺伐果決，雷霆手段的老闆。
她竟然用出“憐愛”這樣的詞彙。
明皎想，可能是她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和老闆朝夕相處，產生出的錯覺。
她收起思緒，一本正經地走到賀澹靜那邊。
“賀總，方案做好了。”明皎說。
不知道是她聲音太小，還是賀澹靜在想別的事情，並沒有回應。
明皎就大膽的往前走了一步，這樣就能看到老闆的側臉。
老闆的側臉看著挺陰鬱的，估計是在擔心集團的未來。
明皎想，偌大的一個集團壓在老闆一個人的肩膀上，內憂外患，能不讓人心力交瘁嗎？
“賀總，您還好嗎？”
本來應該直接彙報工作的，但明皎看到老闆臉上浮現的陰鬱，還是忍不住關心一句。
而賀澹靜彷彿這時候才注意到有人來。
他臉上的情緒瞬間被斂了起來。
那些彷徨，低沉，不解和疑惑，全部被完美地隱藏了起來。
再看明皎的時候，他臉上是從容不迫，是遊刃有餘。
彷彿剛才的脆弱不復存在一般。
他問：“方案做好了？”
明皎點頭，“是的，做好了。”
明皎想，既然老闆不願意展現他不為人知的一面，那她就不要再不識趣地詢問了。
他是男人，還是老闆。
這樣的人，肯定更愛面子。
賀澹靜說：“那就按方案執行。”
“您不檢查一下？”
“你不是檢查過了？”
是的，明皎是盯著公關部的人做的方案，並且做完了之後，還仔細核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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