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皎看到攥著老闆的那顆紐扣，有些詫異地問道：“賀總，您怎麼剪自己的衣服？”
賀澹靜看向面色微微泛紅的明皎，她眼裡有不解，有困惑。
他也覺得很困惑。
說道：“衣服而已，難道還要剪你的頭髮？”
頭髮還可以長出來，但是這衣服得好幾萬呢。
甚至為了不剪到明皎的頭髮，賀澹靜剪紐扣的時候，是將布料一塊兒剪下來的。
這件衣服，就留下了一個缺口，顯然是不能再穿的。
明皎說：“我的頭髮剪一下也沒關係，你的衣服……賀總，我賠您一件衣服吧。”
“不用。”賀澹靜說，“一件衣服而已，哪有你的頭髮重要。”
哪有她的頭髮重要？
她的頭髮，很重要嗎？
賀澹靜見明皎似乎在這件事上很糾結。
便說：“物品的價值，從來都不會高過一個人的價值。明秘書，你是無價的。”
無價！
明皎聽到這個詞，她的瞳孔微微震盪。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賀澹靜。
因為她好像從來沒有聽人說過她是無價的。
她只聽說過，女孩子要早點出嫁，早出嫁彩禮多。
過了三十歲，看誰還花高價彩禮娶她。
好像女人的價值就是用彩禮來衡量似的。
可是，老闆說她，無價。
明皎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賀澹靜已經放下剪刀，說道：“我先去換衣服。”
“好。”
明皎目送賀澹靜回房間，但是心情久久沒有平復下來。
因為已經很久沒有人覺得她珍貴，哪怕只是頭髮。
但老闆，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卻覺得她的頭髮，和她的人一樣珍貴。
明皎心裡，有點泛酸。
她想，不怪她饞老闆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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