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上前從兩個菜籃子裡,各抓了一把鳳尾草、白絨草揉成團放到石板的窩窩處,然後抱起松毛面前那個長長的、圓圓的石頭放到那團草上開始搗。
白果搗了幾下就累得慌,立刻問在旁邊好奇看著的靈枝:“靈枝,看清楚了嗎?就這樣一起搗,直到裡面的草成泥。”
“我試試!”靈枝沒問為什麼要搗成泥,上前從白果爪子裡接過那根長石頭,學著白果剛才的樣子一下一下地搗著。
“不錯不錯!就是這樣,把旁邊沒搗的攏到中間來。”白果滿意極了。
果然,在沒有人形的時候,小猴子的爪子就是最靈活的!
在靈枝搗藥的時候,白果又讓黑晨、熊芽去摘大葉子和細藤。
靈枝搗了一會,感覺有些累,松毛立刻迫不及待地開口:“靈枝,讓我試試!”
靈枝當即松爪退後,松毛馬上接手。
不管是黑森還是幼崽們,都安安靜靜地望著靈枝、松毛在白果的指揮下一陣搗騰。
那些小花小草在靈枝、松毛輪流搗磨下,慢慢變成一坨暗綠的藥泥。
“停,可以啦!”白果感覺搗得差不多了,馬上喊了停,“靈枝,你把那些草泥糊到黑森叔的傷口上,然後用葉子裹住,再用細藤綁好。”
靈枝眨眨眼,腦子裡一片困惑,但嘴裡已經下意識答應:“好咧!”
黑森看看白果,又看看籃子裡那些小花小草,以及靈枝、松毛搗出來的草泥,心裡頭只有一個想法:沒毒吧?
黑晨憋了一肚子的疑惑,等到白果忙完,立刻迫不及待地問:“妹妹,那些小花小草是什麼呀?為什麼要把它們砸成那樣糊到黑森叔傷口上?”
白果簡單解釋了兩句,“有白色小花的叫白絨草,沒花的叫鳳尾草,可以消炎止腫、加快傷口癒合。”
白果原以為幼崽們會好奇她為什麼知道白絨草、鳳尾草能消炎止腫,加快傷口癒合,沒想到幼崽們的關注點卻是……
“哇!我說怎麼和巫的綠泥巴那麼像!”
“原來巫治傷的綠泥巴是這麼來的!”
“那我和松毛這算不算學會了怎麼做綠泥巴?”
“算吧?”
“肯定算!”
白果覺得這樣挺好,能省不少口水。
小黑虎金黃色的虎瞳擔憂地瞅著黑森,“阿父,感覺怎麼樣?”
黑森笑著安撫:“沒事,涼涼的,感覺傷口都沒那麼疼了。”
有點癢,又有點涼,應該沒有毒。
白果等靈枝把藥泥敷好,便對小黑虎說:“黑金姐,你在這裡陪黑森叔。”
“不用!”黑森覺得他今天沒有收穫已經夠慚愧了,哪裡好意思讓女兒也陪著自己,那豈不是等於他們父女今天都白吃白喝了嗎?
如果白果他們都是獸人也罷了,偏偏不僅是幼崽,還是一群連獸人紊亂期都沒進入的小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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