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力:“……”
黑河:“……”
虎力臉色不自然地勸道:“黑森的傷口那麼深,明天再養一天吧!”
黑河忙點頭附和:“黑森再養一天吧,免得留下什麼後遺症。”
黑森堅決拒絕虎力、黑河的勸說:“不用,我感覺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是傷口太深,我左腳又殘了,今天都不用休息。”
就算他想幫著白果拐人,但那點兒傷口養三天像什麼話?
黑森沒臉繼續坐著啥也不幹,讓一群幼崽忙活。
虎力、黑河捨不得那麼美味的食物,可惜他們找不到藉口繼續一起吃。
白果仔細觀察虎力、黑河的臉色,覺得差不多了,沒再繼續。
泥巴烤咕咕獸、烤刺刺獸、石板煎雲尾獸這些不用灶臺和石鍋,虎力、黑河多試幾次總能做出來。
但是蒸蛋、野菜獸血湯、獸油炸小刺刺獸,還有昨天的咕咕獸、跳跳獸,都需要灶臺、石鍋。
何況還有在整個部落傳說中的紅燒肉吊著,白果就不信虎力、黑河能忍得住。
獸世生活那麼苦,獸人也沒見過沒嘗過罷了,一旦見過嘗過,哪有忍得住的?
沒見那些因為紅燒肉跑來他家圍觀灶臺的獸人,已經有一部分在收集材料?
白果也不著急,明天一過就是獸人喝獸血的日子,三天的假期呢。
熊芽吃完最後一口煎雲尾獸,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說:“白果,我去把啾啾和熊細、熊小摘的土黨參嫩葉揹回來。”
等泥巴烤咕咕獸的時候,黑梅帶著煮好的野山藥去了部落廣場一趟,問清楚了啾啾、熊細、熊小清青木筐的位置。
熊芽也把跟老獸人說好的獸油炸小刺刺獸送過去,因為撿的獸蛋不少,還給老獸人送了四竹筒蒸蛋。
白果一口應下:“行!剛吃飽,你走慢點,就當消食了。”
等熊芽回來紅羽獸骨頭湯差不多就可以喝了。
白果不說還好,一說消食,小肚子吃得圓滾滾的黑晨眼珠子一轉,當即說:“熊芽,我跟你一起!”
靈枝立即跟上,“還有我!”
幼崽們都愛湊熱鬧,有一就有二,最後除了白果、烏梢,其餘幼崽全去了。
白果看著圍著石板附近蛄蛹的烏梢,頓時感到一陣哭笑不得。
白果瞧著烏梢蛄蛹了一會,在冷卻的灶灰裡找到一塊黑炭作筆,跑到虎力、黑河面前:“虎力叔、黑河叔,能麻煩你們幫忙用青木做一個架子嗎?”
虎力、黑河正愁不能跟白果他們搭夥,何況幼崽主動求幫忙,獸人也拒絕不了。
虎力當即詢問:“什麼架子?你說說看。”
白果當即在石板上畫起來,畫完又指了指曬著土黨參嫩葉的簸箕,然後比劃道:“大概這樣,一層格子要能放一個簸箕,大概五六層,每層這麼高。”
。看來過爬都梢烏、森黑連就,究研來過湊刻立河黑、力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