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她堂堂應家大小姐,自然是不普通,不一般。
她客氣道:“謝謝應小姐關心,這麼聽起來,這馬是挺危險。”
可這麼危險的馬,她好像突然就更喜歡了呢。
所以她晃了晃譚宗越的手臂,拖腔拉調,“可我還是有點喜歡呢。”
應葭不是什麼深閨淑女,她從小精於馬術,對那些嬌滴滴連韁繩都拉不住的女人向來沒什麼耐心。
她把手裡馬鞭揚了揚,“這好看的東西誰不喜歡,關鍵是你……”
譚宗越睨一眼應葭,雖然沒出聲,但卻是無聲警告。
後者的話硬生生被截斷。
譚宗越的事,他向來不喜別人多嘴。
應葭今天已經算得上越界。
但看在她哥的面子上,譚宗越沒想多計較。
他重新看向身邊人,問她:“喜歡?”
關若妍拉著他的小指點頭。
一隻雪茄就快見底,邊上的助理適時接過,拿遠按滅。
譚宗越下巴一點,很隨意的樣子,“你喜歡就要了,當個寵物養,也不是非要騎。”
在賽場馳騁過的良駒,譚宗越一開口就是當個寵物養。
別說愣了一瞬的應葭,就是邊上陪笑的人也是各個張大了嘴巴。
一擲千金為博美人一笑的不是沒有。
但不是這麼個暴殄天物的浪費法,且又因為物件是譚宗越,多少就有些令人心驚。
陸燼挑眉,看來老鐵樹開花晚,但這花開地倒惹眼。
關若妍低垂著眉眼,不太贊同的樣子,“這算什麼,會不會太浪費?”
譚宗越看著眼前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覺生氣,相反還覺得有點可愛。
他勾唇,“算它有福氣。”
譚宗越都開口說是馬的福氣了,這別人還能說什麼?
當然是恭維地好聽,“沒錯,這馬生地這般漂亮,能被關小姐看上,可真是它的福氣啊。”
“是啊,以後也是有主的了,好吃好喝養著,還不用受累,這馬的確是好福氣,關小姐也是有善心啊。”
牽強附會的說辭,不知道他們誇地真不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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