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若妍看著對話方塊裡的正在輸入中,沒幾秒,對面就給她回了訊息。
她想象譚宗越是要頂著一張多嚴肅的臉,哄小孩兒似地誇她厲害。
笑了,又回:【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譚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譚宗越看了眼手機裡彈出來的訊息,這次卻沒有馬上回復。
對面一個負責兩地對接的高管戰戰兢兢彙報完,羅列了不少可能會遇到的困難,但缺乏解決問題的預案。
譚宗越臉色冷了幾分,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點。
“京港兩地的合作勢在必行,不要稍一推進就覺得有各種各樣的困難,有困難就想辦法解決,要是覺得過於困難你可以讓別人來。”
譚宗越最不喜歡的就是抱怨,有問題無可厚非,但拿不出具有可行性的解決方案,那就是負責人的能力問題。
這次合作雖是政府牽頭,多家企業合作,但負責統籌的是他,為了使合作順利進行,譚宗越不知砸了多少錢和人脈。
要是有人在其中任人唯親試圖渾水摸魚,那他絕不會姑息。
另一個負責的高管起身,“譚董,這些問題我們也都在討論的,相信不久就可以給出合理的解決方案,我到時候整理好給您彙總上來。”
譚宗越淡然看著這個起身的高管,雖未說話,但眼中威壓如有實質,看地他緊張地直擦冷汗。
會議到這個時候就已經沒必要再繼續,譚宗越看了眼自己的心腹,隨即起身離開。
出了會議室的門,譚宗越腳步不停,問身後的助理梁靖:“剛才那兩個是誰的人?”
這次京港兩地的合作是寰宇未來幾年的主要任務,譚宗越養那麼多人不是吃素的,早已調查過關鍵環節所有負責的高管。
而梁靖年紀輕輕就從T博士畢業做上譚宗越的總助,能力自然是有目共睹,記憶力堪比人機。
聞言立刻道:“先前那個辦事不利的是應家的人。”
“後面那個起身替他開脫的,”梁靖頓了頓,而後道:“是夫人的人。”
其實說不上多麼意外,
但譚宗越還是笑了。
這才多久,他母親的手就又伸地這麼長。
譚家屹立至今,家族裡總是有些能用的老人的。
當年他上任之時釜底抽薪,大刀闊斧動了太多坐吃山空的老東西,最後還是他爺爺譚老出面才保下那些人衣食無憂的後半生。
看來這麼些年過去,有些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也是,都是好日子過慣了的,又怎麼捨得給出去的權利。
只不過這次如今他早已羽翼豐滿,而譚老頤養天年早無實權。
既然他們自己人心不足要撞上來,那也別怪他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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