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若妍緩緩抬頭,用隔著水霧的視線,看見身旁坐著的是個高大而英俊的男人。
高挺的眉眼,在昏黃的燈光中落下淺淡的陰影,顯得不那麼真切。
長地是真他爹的帶勁啊,
可怎麼跟譚宗越似的,一股封建大爹的味兒。
切,
這怎麼能行,
她做個春|夢還用這麼小心翼翼嗎?
夢嘛,
難道不是人有多大膽,夢有多大產。
男模吧,
在夢裡他就是男模,
她當即吹了聲口哨,“噓,”
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越想越高興,就差沒給自己笑暈。
聽到這聲輕挑的口哨,
譚宗越幾乎是感受不到生氣,因為這太荒誕了。
他垂眼看著眼前坐在地上,仰頭打量著他的小姑娘。
應該是真喝醉了的,他能看出她眼神都帶著迷離的晃,像一團被攪亂的水,看不出任何清明,倒是看出了點……盪漾。
譚宗越這輩子沒被人吹過口哨,甚至沒見過有人膽敢在他面前吹的,不管是對著誰。
可現在看著小姑娘帶著暗爽又興奮的笑,
譚宗越覺得,這聲口哨,她該是第一次在棲梧閣看見他的時候就想吹的。
看她那笑得合不攏嘴的興奮樣,想來平時是忍地有夠辛苦的。
他勾唇,
沒說話,
想看看這小姑娘還能幹出什麼事兒來。
關若妍笑夠了,隔著眼前看不清的水霧,再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突然就有點笑不出來了。
“做個夢……眼神這麼還原的嗎?”
那三分笑意,四分涼薄,五分看戲,十分的壓迫感,不是譚宗越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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