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翌晨微愣,有點難以置信,“若妍,你的三觀都被資本荼毒了嗎,還要怎麼樣,他還想怎麼樣?”
看見向翌晨的反應,關若妍其實暗鬆了口氣。
譚宗越要真想動向家,不會只是給人難堪這點小打小鬧。
卓文軒就是前車之鑑,而相比之下並沒有怎麼樣的向家,已經算他網開一面。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道。
向翌晨卻愈發生氣,“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若妍,你原來不是這樣的。”
“小時候咱們一起幫扶弱小,看不慣那群紈絝不與他們為伍的日子你都忘了嗎?”
“可你現在竟然輕易就向資本低了頭,你的骨氣呢,你的底線呢?”
“叔叔阿姨是怎麼教育你的,你都忘了嗎?”
關若妍沒忘。
幼時剛形成是非觀,比現在鋒利狂妄,自然看事也是非黑即白。
只不過現在見慣人心險惡,知道社會艱難,沒辦法像原來一樣光風霽月,目下無塵。
她總要先顧及更實在的東西,至於其他的,她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她不想多說,“向叔叔的事,我向你們道歉,以後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會盡可能幫忙。”
“但我們之間,不會有別的關係,翌晨,別再消耗我們之間的情誼。”
向翌晨顯然不甘,“為什麼,若妍,我是沒他有錢,但我能給你一個穩定的婚姻和生活,他能嗎?”
關若妍有點疲憊,“我也可以不結婚,我只要有自己的事業就可以。”
向翌晨不贊成道:“你想獨立我不反對,可你那算什麼正經事業?”
關若妍不想再說了,只告訴他。
“你也知道譚宗越還在山下,要不要跟我在這兒耗下去,你自己考慮。”
“現在時間還早,你現在走,以後別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我可以當作今天沒有見過你,也可以向你保證,向家的生意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向翌晨神色變了變,雖然他不懼任何人,但能夠不起衝突,顯然是更明智的選擇。
可他不會輕易放棄。
“若妍,我今天說的話,永遠算數,你可以慢慢考慮。”
“你任何時候想開了都可以回來找我。”
“我如今已經有能力和你一起面對任何困難,你會看到我的決心的。”
關若妍捏了捏眉心,第一次覺得跟一個人交流可以如此困難。
看向翌晨這樣,她知道她可能一下子勸不住他,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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