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越從關若妍的公寓出來，面上那點溫存就盡數褪去，只剩和黑夜一般的冷意。
他看了眼手機裡不知道第幾次打進來的電話，像是終於抽出點空隙，在上車之前劃開接聽。
應霖急急的聲音就傳進來，“宗越，你讓人把詞條撤了吧，我叔嬸年紀都大了，經不起這樣的刺激。”
譚宗越點了根菸，語氣冷淡，“這就受刺激了？”
“那你趁早把他們手機收了，老年人少玩手機。”
應霖一頓，
應葭下午那條和譚家似是而非的訊息他也是剛剛聽說，還沒來得及問，沒想到就看見了那條侮辱人的訊息。
現在他走到哪，人家看他的眼神都有幾分嘲笑和看戲，更別提身處風暴中心的應葭和他已經年邁的叔叔嬸嬸。
可聽譚宗越這個意思，這是還沒打算放過？
“應家和譚家的所有合作，我做主，讓出百分之二點利潤出來……”
譚宗越打斷，“我缺那兩個點利潤？”
應霖頓住。
兩個點的利潤，幾乎就是應家在不損自身根基的情況下，能拿得出來的全部。
他自認極有誠意。
可若譚宗越連這都不滿意，那……
他聲音都顫了兩分，“宗越，我自認咱們這麼多年兄弟，有些感情，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我妹妹一馬。”
譚宗越把煙扔了，沒興趣再抽，隨意踩滅。
“面子我給過了，你要真能管得住她，她闖禍的時候你在哪？”
應霖說不出話。
譚宗越直接掛了電話。
掃了眼手機，看見譚蒙5分鐘之前給他發的訊息。
【哥，我好像說錯話了，我不小心跟嫂子說了你不婚主義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
【向左扇自己耳光.jpg】
【滑跪.jpg】
【哥，你和嫂子天造地設，百年好合，就算遇到一點點小矛盾，也能逢凶化吉，更添甜蜜。】
譚宗越看了眼對話方塊，那邊還在顯示正在輸入中。
他皺眉，回了兩個字，【閉嘴】
正在輸入就沒了，手機裡恢復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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