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若妍閉了閉眼，眉心就被男人輕彈了一下，“昨天不是你不讓碰，今天就等不及了？”
關若妍更氣，抬腳狠踩了他了一下，跺著腳就上樓去了。
男人在她身後笑，“別生氣，我洗個澡就上來。”
————
院子裡，譚宗越看著那兩個紅藍配飾的雪人，眉梢輕挑。
隨後指了指那個戴領帶的，“這哪來的領帶，我怎麼沒見過？”
關若妍心道這老男人記憶力有夠好。
他那一整屜領帶，她竟還能認得出款式。
她道：“這是我給你新買的。”
男人輕嘖了聲，“那怎麼給它先戴了？”
關若妍笑，“你堂堂譚董，怎麼這麼小氣，我還買了好多，你想戴哪個自己挑。”
男人才算臉色稍霽。
早餐傭人已經擺在桌上，關若妍小聲問他，“他們也回去過年嗎？”
“晚上走。”男人道。
關若妍自己也是打工人，對打工人的辛苦感同身受，“那你要給他們發大紅包。”
男人點頭，“嗯，已經準備好了，在桌上，你去拿來發吧。”
這活喜慶，譚宗越讓她做，她當即就跑去了。
一沓子紅包厚地墜手，她一一發了。
她和每個人都說了新年快樂，也收穫了無數個新年快樂，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快樂。
最後一個紅包派完，她蹦跳著回到男人身邊。
看男人正拿著ipad喝早茶，她微微躬身湊在他旁邊，“我也可以擁有一個大紅包嗎？”
男人淺笑，從前襟的內襯口袋裡拿出一個特別的紅包，上面是一隻閃著金箔的快樂小馬，很薄，裡面應該是張支票。
關若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伸手想拿，卻被男人笑著晃開。
“我沒有新年快樂？說兩句好聽的。”
關若妍看見大紅包，兩個拳頭就抱在臉前，“祝譚先生馬踏祥雲來，新年好運開，馬上有財，馬上有愛，馬年行旺運，天天笑口開。”
男人把紅包給她，“嘴這麼甜？”
關若妍笑，“那當然啦，過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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