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乘風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永遠在闖禍。
可在他成年之際,家裡人突然變了。
不允許他的囂張跋扈,不會再包容他犯的錯誤,好像一夜之間,他們要求他做一個無聊的大人。
穆乘風不開心,
他接受不了家裡人的突然嚴厲。
成人禮那天,穆家大肆宴請,京市有頭有臉的人都來送來了禮。
都很華貴,都很無聊,穆乘風幾乎沒笑。
他一個人躲在酒店的通道里抽菸,但葉令儀竟然在那找到了他。
拿出了一個很重,但很俗的,會把眼睛亮瞎的,很有穆乘風風格的純金短劍。
穆乘風煙都笑掉了,“小米粒,什麼東西,你家裡人知道你買這麼個玩意兒嗎?”
葉令儀一把把盒子塞他懷裡,“重死我了,還敢給本小姐嫌棄?”
穆乘風把劍拿出來,純金短劍在並不明亮的通道里散發著獨屬於金器的裝逼光芒。
很俗,很閃,很好笑。
穆乘風揮了一下,“送我這個幹什麼,關起門來在房間裡當聖鬥士星矢?”
葉令儀:“這是越王勾踐劍,純金的,我特意找人做的。”
“越王勾踐劍?”穆乘風笑,“什麼鬼,我拿這閃瞎眼的東西臥薪嚐膽嗎?”
葉令儀當年一臉高深,又有點臭屁的笑意,穆乘風至今沒忘,
她告訴他,“就算家裡人要你長大,要你忍,你也不會變成一把平平無奇的鏽劍。”
她說,“你就像這個亮瞎眼的玩意兒一樣。”
“穆乘風永遠不會變成一個無聊的大人。”
10年過去,看見那把劍依舊那麼俗,掛在如今以雅著稱的棲梧閣裡,葉令儀也有一瞬間的錯愕。
這些年,她總說穆乘風變了,
變成和她父母一樣,變成和那些追名逐利的商人一樣,又慫又滿腹算計。
是不是忘了,這個曾經最講義氣,會給她背鍋,陪她逃課的少年,
或許底色從來沒變,只是學會了隱藏自己,
是她一直沒有去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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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譚宗越終於帶關若妍去見了鄭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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