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清深呼一口氣,試圖維持住自己的冷靜自持,他總算在別人身上見識到得寸進尺四個字怎麼寫了。
他捏住她的後頸皮,儘量從容地說道:“車你得收,房子上次你住的那套大平層也給你。”頓了頓,“結婚的事你著急的話,我安排下公司和家裡,一個月之內就能完成。”
被像小雞一樣逮住無法動彈的江春水:?
她剛才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冷靜一下。”
他蹙眉,沉聲道:“我現在非常冷靜。”
“不,你得冷靜一下,比如你先鬆開我的後頸皮,咱們再說別的。”
宋明清目光一閃,這才鬆開捏住她後頸的手,好整以暇地等著她接下來的歪理。
江春水喘了口氣,“咱們先說好,我要是不收這些東西,你不會把我塞進你的收藏櫃裡吧?”
他替她整理頭髮的動作一滯,閉了閉眼道:“不會。”
她得到確切的答案,立刻有恃無恐的翻臉,“那什麼也不用說了,我胡漢三別的不行,窮鬼的倔強還是有的,不收就是不收。”
宋明清早就知道她的答案,毫不意外的說,“真不要?”
說著,他順手按開下一個按鈕,車頂自動縮回化身敞篷跑車,突如其來的疾風吹散了她的秀髮。
江春水下意識捂住腦袋,她一個土狗徹底被這炫酷的操作驚呆了,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她艱難道:“你別這樣......我這人打小財迷,你要是把這些給了我,我保證從今晚開始,夜夜睜眼到天亮。”
不為別的,這麼多財產拿在手裡,她真的心慌。俗話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江春水則就屬於那種怕餓狠了吃得急反而撐死自己的人。
他倒不以為意,只說:“早收晚收都是你的,不要緊,慢慢適應。”
江春水頂著跑車高速行駛時四處襲來的風,說:“要不你還是把我送回學校吧,我有點擔心我五塊錢一個的杯子被郇玉當贈品送出去。”
宋明清:“……”
江春水在心底嘆了口氣,姜瑜果然說得很對。
她累死累活擺個二手攤,熱得半死還要時刻擔心著賠本。
結果這男人嘴裡說起來幾千萬的房車送出去好像在決定今晚吃什麼一樣隨意。
她看著男人線條分明的側臉,越看越鬱悶,老天爺可真偏心。
不僅給他開了一道門,還把能開窗戶的地方都打開了!
江春水回到學校,剛踩到地面上的腳步還有點浮軟。
顧不上跟宋明清多待會再告別,她邁著步子就往學校裡衝,落荒而逃的樣子不能再明顯。
阿彌陀佛,再不走她就要背叛組織和姜渝,奔向資本主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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