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的另外兩個女生一直沒說話,只偶爾跟張子檬對視一眼。
江春水受不了這種詭異的安靜,匆匆打了個招呼就推開門,逃命一般閃了出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剛想邁步離開,就聽到門內傳出一陣吵嚷。
張子檬嘹亮的嗓門一字不差,全落入了她的耳朵:“江春水請的病假結束了?這還是我開學後第一次見到她呢。”
另一道女聲響起:“不止她,劉曉婕也沒返校,據說是直接休學了。不過你們想想,一個生病一個休學,再加上之前的事,她倆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咱們不知道的事。”
江春水愣在門外,眼皮直跳,直覺下一句不會是什麼好話。
果不其然,張子檬詫異的說道:“你們知道她生的什麼病嗎?竟然請了一個多月的假,剛剛看她也沒什麼不對勁兒啊。”
江春水心提起來,屏住呼吸。只要她們不提她的屁股,她就能假裝沒聽到今天的話。
另一個人見怪不怪的回道:“需要請一個多月假的病,有什麼病?”
門外的江春水有點著急,她甚至想直接衝進去把她們搖醒:姐妹們清醒一點,我又不是開學前一天生的病,還有暑假那段時間是不需要請假的啊!
一個月的時間,好巧不巧的就讓一些人想歪了,比如張子檬這種八卦小能手。
“我去,難道劉曉婕之前說她跟了個二代是真的?該不會是我之前猜的那樣......那啥了吧?”
江春水一愣,那啥是啥?跟他睡了?
她內心咆哮道:姐妹們你們太看得起我了!
雖然二代是真的,但這個二代現在連換身衣服都要揹著我啊!我接吻的時候偷摸下腹肌他都直接把我的手拎出來的!
江春水無語凝噎,這個世界上最糟心的事不是偶然間聽到別人造自己的黃謠,而是對方造的謠你本人想實踐卻辦不到!
江春水不想再聽下去了,她一個被八卦的人居然會覺得心虛,現在的老天爺是一點天理也不講了。
她輕輕邁著步子,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江春水走在路上,越想越氣。
實在氣不過,她直接給姜渝打去電話,學著張子檬的語氣把聽到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江春水氣得直跺腳,咬牙切齒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別人都已經說我流產了,結果那老男人換個衣服還得當著我的面把門關上。這說出去誰信!你信嗎?”
姜渝一怔,開始哈哈大笑,完全沒有出現她意料中的義憤填膺。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按道理說......我是......不信的,但看你倆的......人品,我是信的。”
江春水呼吸都不順了,眼睛一眯道:“你給我說清楚,我的人品怎麼了?”
姜渝不理會她,一邊大笑著一邊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春水瞪大了眼,她腳步一頓,剛想著要不要現在回去抓著姜渝拷問一遍,結果身體突然被後方的一股力量往前一撞,她整個人憑著慣性直接撲出去幾步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