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微愣，低沉的嗓音染上笑意：“這麼巧啊。”
他那邊應當有不少人在，江春水能聽到隱約的熙攘聲以及有人喊他的名字。
門外的電視機聲音突然變大，主持人們已經開始倒數計時了。
農曆新年到，她聽到他滾熱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新年好，以及，我愛你。”
她頓時失去了聲音，窗外為新年裝扮的五彩燈球絢爛的光芒全部彙集在她清透的眸底。
他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緊接著問她新年有什麼願望。
她想了想，用乾澀的聲音說：“想發財。”
宋明清啞然失笑，果然，不該對她抱什麼希望的。
下一秒，她又說：“希望你永遠健康快樂。”
他臉上溫柔的笑意凝固，心突然軟得一塌糊塗。
他還待說什麼，宋明汐卻在遠處喊他：“大哥，快出來，爺爺要發紅包了……”
宋明清回頭捂著手機，衝她點點頭，宋明汐眼裡眨著揶揄的光，轉身離開了。
他看著樓下的雪景和通紅的燈籠，聲線沙啞：“你也是。”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後，宋明清回到熱鬧的客廳，宋家的大家長宋施留樂呵呵地衝他擺手。
他走上前去，恭敬又謙遜地喊了一聲：“爺爺。”
宋施留一臉慈祥：“來，給你的紅包。他們都拿了，這個是專門留給你的。”
宋明清雙手接過，笑得舒緩：“謝謝爺爺。新的一年祝爺爺椿萱並茂，棠棣同馨。也祝大家所有人和氣作春妍，新年勝舊年。”
宋施留被孫兒的新年祝福逗得開懷大笑，宋從嘉等人也跟著滿意的笑。
宋家的老三宋從譽也帶著妻子和一雙兒女從美國趕了回來，他上前拍拍宋明清堅毅的肩膀，“半年不見，明清越發穩重了。”
宋明清一臉溫和，“三叔，這次回來住多久？”
宋從譽一臉儒雅，瞥一眼旁邊安定的老父親，“你爺爺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這次回來多陪陪他。”
宋明清點點頭，又道：“有你和三嬸還有小淳、小湛陪著，爺爺會很高興的。”
宋從譽眼裡泛上笑意，“聽明宸說，最近談戀愛了？”
他微怔，反應過來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眼裡滿是寵溺：“看來大家都知道了。”
宋從譽抱起剛學會走路的正扒著他褲腳咿呀學語的宋明湛，一臉溫柔地逗弄著小傢伙。
他說：“你三嬸說，你母親知道後可高興了。到現在這個年紀才有中意的人，你也是不容易。不過大哥大嫂總算放下心了。”
宋明清淺笑，沒有再接話。他衝窩在宋從譽懷裡動個不停的小明湛張開手，小傢伙一點都不認生，立即揮舞著小手要他抱。
他不太熟練又小心地抱過柔軟稚嫩的小傢伙，臉上漾起溫柔的笑，“小傢伙，還不會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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