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水咳嗽一聲,裝模作樣道:“那你的孩子呢?”
宋明清聲線充滿磁性,不緊不慢道:“已經接到了。”
“噗哈哈哈哈哈......”姜渝非常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江春水徹底老實了,戲沒法再演下去,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考試我已經親自出馬了,結果你們去問我兄弟老天爺吧。”
宋明清沉穩道:“不問你,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聽他這麼說,江春水一直提著的那口氣才算鬆下來,她越是在意這件事的結果,反而越表現得大大咧咧。
站在她面前的姜渝和宋明清都很瞭解她。
“行了,吃飯吃飯,等你一下午,累死了。”姜渝受不了兩個人之間繾綣的目光,招呼著就往車裡走。
江春水說:“你看吧,不怪我重色輕友,我連朋友是什麼都快不知道了。”
宋明清無奈的搖頭,輕輕摸摸她的腦袋,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到了餐廳,魏然早就在訂好的位子上等著了。
江春水後退兩步,狐疑地視線來回打量著一臉坦然的姜渝和笑得憨厚的魏然。
她湊近宋明清,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這什麼情況?待會要宣佈他倆的好事了嗎,可我沒帶紅包啊。”
宋明清捂住她的嘴,頗為無奈的說:“你別說話了。”
姜渝悠悠地轉過頭,聲音涼颼颼道:“江春水,你當我聾了嗎?”
她果斷搖搖頭,“我知道你沒聾,我故意的。”
趕上來前的魏然趕緊拉住咬著牙的姜渝,“先坐好,先坐好。”
他又轉過身來,向宋明清致意,“學長。”接著又道:“小嫂子,恭喜你考試順利結束,期待你的好成績。”
江春水坐在姜渝對面,“客氣了。我喊你妹夫,你喊我學妹,咱倆各論各的。”
姜渝抽著冷氣,冷颼颼地瞪著江春水,覺得這句話怎麼他媽的這麼耳熟。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江春水覺得自己可以成仙了,畢竟死的次數太多,可能地府直接不收她了。
宋明清神色不變,糾正道:“學妹不好聽,還是叫嫂子吧。”
魏然面上乾笑兩聲,心底直犯嘀咕,為什麼每次都是他,遇上的這不正常的兩口子。
江春水笑得燦爛,“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啊?”她覺得她以後的事業有著落了,開個婚介所,每天就看著痴男怨女們眉來眼去,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姜渝咬牙切齒:“一起個頭啊,又不是我叫來的,是你男人叫來的。”
魏然撓撓頭:“我還在再接再厲當中。”
宋明清從選單中抬起頭,目光移到一臉緊張的魏然臉上,輕輕點了下頭,不動聲色道:“嗯,我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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